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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难道不清楚,只要她和他走近一点,他父母随时有可能上她家提亲吗?她居然想都没想就要搬到他的地盘来,他家的那两个老人家可不是随便一个“她公司需要一个大一点的地方”这种烂理由就能打发的。
“也无不可啊。”耸耸肩,雷雅俪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嗄?”
什么叫也无不可?时迒难以置信地盯着雷雅俪。她这么说什么意思?
“喂!把话说清楚再走。”
“下星期我就搬过来。”潇洒地挥了挥手,雷雅俪便走了。
对嫁给时迒这件事她从来也没有排斥,但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就是了,一切好象就是很自然地发生。从小她就知道家人们全都期许她长大后会嫁给他,而她自己的心里有某一小部份也是这样认定的。
时迒和她父亲年轻时很像,喜欢散发他的魅力来看见爱慕的眼光,她爸爸年轻时甚至比他玩得更凶。但她相信,一旦结婚,他也会是忠于一人的好丈夫,尤其在双方父母熟识的情况下,他不敢负她。
现在她倒有点想试试,若真的开始筹备婚礼,她是不是就会开始抗拒,她觉得自己即将要做傻事,也许有人来阻止她也不错。
…。。
阻止不了了!
雷雅俪双眼惊惧地看着对面的来车直冲着她而来,而她的双脚却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也动下了,眼看这一场车祸已阻止不了了。
不要!她还没有弄清楚公主是不是要选平凡人;她还没找到那个“啊!就是他”的人;她才二十六岁,还有许多事还没做;她是企业新生代之花榜首,就算要死,也不可以死得这么难看。
“你在做什么?”
一阵暴喝传来,接着雷雅俪便落入一副结实的胸膛中,对面疾驶而来的车在千钧一发间,从她的身旁呼啸而过。
“看到车过来,你怎么不闪?”周家贤严厉地质问,紧抓住雷雅俪的双臂,让她从他的胸膛中抬起头来看他。
黑白分明的美眸怯怯地望入周家贤的眼里,周家贤的眼里是担心。他在担心她?而且很担心!一丝小小的喜悦渗入她的心底。
“不能吓到腿软吗?”雷雅俪汪汪水眸就这样盯着周家贤,显得无辜又可怜,不是吓到腿软,哪个笨蛋不闪啊!
周家贤一楞,将无辜的小脸再度压回胸前,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他失控了,而且失控得颇严重。
顺势攀住周家贤的身体以支撑依然软弱的双脚,雷雅俪从他的胸口听到击鼓股急速的心跳声。
很讶异!罢才的快车不仅吓坏了她,也吓着了他。
很欣喜!显然她对他的影响,不若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微不足道。
“你还好吗?”恢复了镇定,周家贤将雷雅俪拉开,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距离。
“不好。”她是说真的,发软的双脚依然无力,才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不能期许她两分钟后就生龙活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