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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久久收不回,脑袋里想着这一出荒谬的闹剧。
算了,总算是平和的结束了…
甩甩头想将思绪净空。昨夜她虽然只喝了大概半罐啤酒,还不到宿醉的程度,但是聊天聊到五点半还是很累人,她可能需要大量补眠。
正准备要转身上楼的同时,她从眼角余光中瞄到路旁停了一辆眼熟的车子。
“巽行?”她走到车边,敲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颜巽行默默凝视着她,见着了她眼中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血丝,眸底一黯。
“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跑来了?”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淡笑道。
“因为危机处理得宜,损失也没有估算中的严重,所以其它事项交给值班人员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在场。”他仍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逡巡她脸上的疲惫。
在他看她的同时,她也见着了他眼中的血丝,以及闻到由车中飘散而出的浓浓酒味,眉头皱起。
“舒蔓。”他移开视线,望着高承扬远去的方向,脱口而出:“他的车已经开远了,你还依依不舍、念念不忘吗?”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要是平常的他,不会有这种近乎苛刻的语气。
“我为自己刚才的失言道歉。”他垂下眼脸,转动着手中已经干涸的铝罐。
她看着他极端颓废落寞的模样,漾起心疼。
“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晚上,在你们出来买东西的时候。”他低笑着摇头。“本来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得到惊喜的竟然是我自己。”
昨天晚上?她听了双眼大睁。
也就是说,他看着她和高承扬一起进屋,而且就这样在车内待了一夜。
天啊!这一夜,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怎么不按门铃或是打电话给我?”她脱口而出。
“怕打搅了你,也不想让你为难。”他下意识地举起铝罐,想要灌酒,可是在罐子碰到唇边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就已经将内容物喝完了,于是颓然将罐子丢到一旁。
她看着他的动作,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要不要上楼?”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她低声问他。
他望入她的眼,看见里面满满的心疼,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抽痛,本来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但说出来的话却与心意背道而驰。
“好。”
打开车门,他顺便将还没有打开的酒提出,跟在她身后上楼。
稳健的步伐,看不出已经喝了一夜后的醉意…
…。。
将大门锁上后,她看着他将整袋未开的酒放在茶几上,打开了其中一罐,又狂灌起来。
“巽行,昨晚…”
“你不需要对我说明什么,我也不想听。”
他在楼下喝了一整晚的闷酒,也看着她始终透出灯光的窗户一整晚,那样的煎熬,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