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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净纯的讪笑。
无可免俗的,狗仔也问了冯睿馨的姓名和出生地,还有他们相恋过程之类的问题,在不触及姜季昀的禁忌范围内,三方对谈得还算愉快。
待狗仔走后,姜季昀和冯睿馨在王净纯的招呼下,大略地参观过出版社的出版晶,这才带着愉快的心情踏上归途。
…。。
“昀,你…轻一点啦…”软软的女声带着哀求,只要是人听了都会心软。
“我没办法。”偏偏有人就是那么铁石心肠,狠心地拒绝她的请求。“我已经忍耐一个礼拜了,现在无论任何人事物都不能阻止我!”
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他攫住她的腰肢,以极强悍的姿态侵占她的柔软,将她的身子顶撞得前后震动,也顶撞出她声声的娇吟。
“那、那你慢一点好不好?”她轻泣,不得不换个方式求饶。
适逢生理期刚过,那是天生自然的现象,也下是她所脑控制的,只得叫他忍耐嘛!他又不愿意“自排”忍耐那么久能怪谁呢?
“不行!”俯身啮咬她的耳廓,将身上的汗水拓到她雪白的背上。“我要让你得到极度的『幸福』,你就乖乖的接受吧,亲亲小宝贝。”
“啊…”冯睿馨咬牙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晕眩之后,尖嚷着释放紧绷的欲望。
“我还没呢!小宝贝。”姜季昀还不放过她,让她仰躺到床上,拉着她的腿夹住自己的腰部,臀部一沉,再次占有她的水嫩。
“呜…”她轻泣出声,全身虚软酥麻得使下出气力,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酸麻窜上脑后,姜季昀终于发出嘶吼,全然释放在她温暖的体内…
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急喘着略作休息,未几,冯睿馨想到什么似的开了口。
“昀,萧先生好像真的对清姐来电了捏!”她不觉泛起笑意,想起手术后清姐日渐红润的脸庞,她就觉得好欣喜喔!
“嗯。”姜季昀以臂当枕,闭着眼沈吟。“那两个人本来就很登对啊,只是因为太过接近,不容易感受到对方的情意;说句难听点的话,潘美清被割掉的脑瘤还长得真是时候。”
她愠恼地拍打他的胸膛。“厚!你怎么讲这种话啦!”真天寿,这种天理不容的话他也说得出口?真是缺德啊!
“我又没说错!”攫住她行凶的小手;他敢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想想,要是潘美清没生这场病,我们是不是就看不到萧钦侪真情流露的一面?而萧钦侪又怎么会发现,其实自己对潘美清有情?你用大脑想想看好不好?”
咦?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厚。
“嘿嘿,那清姐这场病还生得真是时候捏,你好聪明喔!”所谓耳根子软,约莫就是指冯睿馨这种人,三两句话就被洗脑了,被卖了还帮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