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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根本没进过她的心。
为了浇熄心底那挥之不去的焦虑,她不断地吞下琥珀色的液体,那火热的酒精灼烧着她的胃、她的血液,蒸醺她的脑袋和双眼,却怎么也烧不掉那潜藏在心底的渴望和焦急。
于是,她每晚几乎都醉着回家。以前,虽然也得喝酒,但她从不过量。可是,现在她不但过量,简直是蓄意似地拚命灌自己酒。莎莉怕她出事,连着几日都扛着烂醉如泥的她回家。
只是,这天莎莉得早些回家照顾生病的仔仔,只好拜托相熟的司机载她回去。临行前还不忘交代、叮嘱,要湘婷自己小心。湘婷挥挥手直笑说她婆婆妈妈的,超烦人。
躺在摇晃的后座,湘婷闭着眼昏沉地睡着,不一会儿,车停了,湘婷意识不清地起身塞了一张蓝色钞票给司机,然后歪歪斜斜地走上阶梯,翻找着皮包,终于在两分钟后掏出一串钥匙。
湘婷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伸手将钥匙插入锁孔。呵!就说她行的嘛!不过自个儿回家,瞧莎莉说得那么紧张,明天一定要好好向她炫耀一番。
可是,咦?怎么这锁孔变得这么难插?她一连试了几次都插下进去,没耐性的她火了,不停地拍着门、还抬脚踹。
“这什么臭门、烂门,跟我作对,小心我把你拆了当柴烧。”她大吼。“还不开门?开门啊!”突然,门被打开,原本靠在门上的湘婷顺势地往前跌,正好跌入赵元旗的怀里。
“你怎么又喝醉了?”赵元旗皱着眉,低头看着醉得胡里胡涂的湘婷。
这几日,虽然两人没再见面,但湘婷每晚喝醉被人抬回来的画面,他全看在眼里。
湘婷睁开迷蒙的眼,冲着赵元旗露出一朵灿烂的笑容。“嗨!”
“嗨什么?你是怎么了?又醉成这样!”赵元旗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隐着一丝怒气和责备。
“嘘!小声点,别吵到楼上的人,他会听到的。”湘婷靠在他身上,拾起食指抵在唇上。
耙情她真是醉胡涂了?他就抱着她,还怕会吵到他?
“你那么大声,早吵到了。”赵元旗咕哝,一边抱起她,转身步上楼梯。
但湘婷似乎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他是个作家,需要安静,别太大声。我不想吵到他,不想看到他。”
赵元旗的脚步一顿。“为什么不想看到他?”
湘婷偎在他胸前,调整了一下姿势,头软软地靠在他的肩窝,像是很舒服地叹息。就在赵元旗快失去耐心,想摇醒她回答问题时,她开口了。
“因为每次看见他,我这里就变得很奇怪。”她摀着胸口说。
“奇怪?你生病了吗?”赵元旗拧眉,想着该不该带她去看医生。
湘婷摇摇头。“不是,我平时都好好的,只有看见他才会。而且…”
赵元旗抱着她上到二楼,停在她家门前,空出一只手拿起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钥匙开门。
“而且什么?”进到她房间后,赵元旗开口问。他很好奇那个“而且”后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