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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就是扭断她的脖子,她也绝不妥协。
韩震青挑眉道:“这么说,你这个开锁专家,对着个没锁的心,恐怕是没辙了。”他笑问:“那,你是怎么逗得她开心,乐意跟你交往?”
“我包容她…”夏树呵呵笑,目光炯亮。“我吞了她。”
必于她的一切,照单全收;她的坚持,全数尊重。没有心眼的熊宝宝,偏偏最得他青睐。喜怒哀乐形于色,这样简单明白的展露着,光明磊落的姿态,最是吸引谭夏树。
“看来…她真把你迷住了。”谁能料到,最简单的,竟然就是谭夏树要的…一个没有心眼,爽朗直接的女人。
“一般女人,恋爱了常常心口不一,喜好随时为着男友或是周遭环境改变。”夏树满眼温柔。“但是她不会,真奇怪…她竟然不会,她有自己的主张,绝不妥协。”
“也许那是因为她还不够爱你。”韩震青泼他冷水。
谭夏树佯装忧郁,蹙眉道:“那可糟了,我真怕失恋。”但他的口气却是云淡风轻的,他对自己挺有信心。
“那也不是不可能。”韩震青继续泼好友冷水。“打一开始,她就对你兴趣缺缺。她对打架还比较有兴趣,你追得那么辛苦,可见她是个不容易感动的女人。她心肠硬,要甩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喂,你说得挺乐的嘛。”夏树赏他一记青眼。
“是。”韩震青微笑,苦涩地说:“我憎恨世上有情人。”因为他爱的,不在身旁。
“听来可怜兮兮的。”夏树拉开抽屉,抓了个东西拋向韩震青。
他接了,是个纸卷。韩震青坐起,卷开纸轴,眼色暗了。他将纸轴平放桌面,长指丈量纸内世界,那里边有乾坤,他期望他的爱能在这乾坤里实现。
“你的酒馆。”夏树微笑,沉道:“按着风水帮你勘进设计里,一桌一椅都藏着朵朵桃花,嘿,包你恋爱成功。”
韩震青万般珍重地卷好纸轴。他说:“你开个价。”这张设计图巧思处处,彰显着夏树的才华,付再高价码也值得。
夏树手一挥,道:“送你吧。”不过花三个昼夜,能替朋友做事,他极乐意。钱不是问题,他还缺钱吗?光是担任制锁公司顾问,他就花用不尽。
“好。”韩震青不跟他客气,他望向工作台上的古董盒,朝夏树使个眼色。“就拿盒子里的东西当酬金。”
谭夏树笑哼一声:“是喔,一个开不了的老盒子。”
“你不是说,有法就有解?”韩震青笑。“放心,你打得开的,也许里边藏着珍宝。”
“在这么小的盒里?”夏树不以为然。
当夜更深的时候,韩震青睡了。因工作需要,他长年漂泊,奔波于崇山峻岭间,谭夏树的长沙发,足够他好梦了。
谭夏树关掉客厅吊灯,好让朋友睡得更沉。他只留着工作台上的一盏黄灯,一圈光影落在白色桌面。
谭夏树瞧了一眼电子钟,取出手机,传了一封简讯,给他心爱的人儿。
同一片夜空底,另一方屋墙里,床上苦恼的人儿,还没入睡。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凌晨三点,她放弃挣扎,起床检视手机留言。
谭夏树睡前,习惯来通简讯跟她道晚安。
今晚也是。
简短的讯息,传递温暖情意。
以前她爱嘲笑丁紫柔,当丁紫柔向她展示收到的情书,或手机里情人恶心肉麻的留言时,她总是抬抬眼角,表情不屑。
但为什么类似的言语,换作心里喜欢的人儿,她可以感动得看了又看,舍不得删,一日日储存着他给的讯息,傻傻地看了又看…
亲爱的宝宝,晚安。
kissyourlip,kissyoureyes,goodnight!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