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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要过去就过去吧!”
“秦伯伯!”靳可湲从刚才一听见秦练堂要出国,心里激动又紧张,眼见秦伯伯竟然没反对,这下更让她惊慌了。“练堂哥一个人过去念书,太寂寞了!又不安全!”
“出国念书不是坏事,训练独立性也好,如果你们谁想去,也可以去。”秦天鸿这句话,是刻意说给低头不语的桑芙然听的。
但,桑芙然只是静静低头喝汤,依然不发一语。
“那我也要去!”靳可湲倒是抢着回答。“我可以过去陪练堂哥!”
“可湲!”靳闵不悦地警告自己的女儿。
明眼人可不只秦天鸿一人啊!他岂会看不出,从芙然踏进山庄的那天开始,他女儿就完全没希望了。
“爸!”靳可湲撒娇地斜睨父亲一眼。
“闵弟,没关系…”秦天鸿笑了笑。
“想去就一起去吧。”秦练堂冷冷的声音打断了父亲,长睫下的黑眸瞥过从头到尾低头不作声的身影,闪过一丝冷凛的绝望。“我吃饱了。”
他放下碗筷,静静地离开了。
两个月后
他,明天就要离开了。
好像昨日才听见他宣布出国的消息,那痛苦震惊的情绪仍旧清晰分明,刻在心上。
明明知道是自己亲手将他赶走,而不是他遗弃她的,但那肝肠寸断的痛苦却丝毫不减,究竟她是做对了,还是做错?
她知道自己愚蠢的坚持太自私,她也恨、也后悔,但死亡的阴影和被离弃的伤痛,像鬼魂般纠缠着她,从未松懈,她想逃,却逃不开啊!
她也想,也想好好的爱。
躲在黑暗的衣橱里,狭小的空间带给她安全感,却无法抚平她的悲伤,她停不住泪水,只能任它恣意氾滥。
泪眼朦胧间,衣橱的门倏然被打开,一股淡淡的酒气冲入鼻腔,她抬起头,那抹熟悉而令她心痛的身影占据了视线,过分明亮伤痛的黑眸,此刻怒视着她。
“出来!”秦练堂哑声的嘶吼,平日冷静的面具褪去,只剩阴郁痛苦。
桑芙然努力拭去泪,想看清他脆弱又愤怒的表情,却被他狠狠的一把拉出了衣橱,跌跌撞撞地被抛向床上。
还来不及回神,他修长有力的身躯已经霸道的覆了上来,扣住她挣扎的双手,带着酒气的嘴重重吻住她,火热坚硬的身子不住的摩擦她的柔软。
浓重残暴的长吻,直到她快窒息才猛然放开。
秦练堂眯着黑眸,定定看着她,炯亮的眼神比平日深幽。
“你答应过我三件事,今天,我来要第二件事。”他的声音深沉得令人心惊。
桑芙然仍喘息不稳,心跳惊惧不定,看着被情欲所朦胧的黑眸,隐隐知悉了他的要求。
“把你给我。”他的答案证实了她的猜测,浓浊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项,不容她答覆,冷硬的嘴沿着柔美的线条,饥渴啄吻着,倨傲宣布…
“我、要、你。”
晨曦的光亮透过窗,歪斜映入清爽整洁的卧室里。
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床褥上,沉睡的女孩脸上疲倦而带着淡淡泪痕,乌黑长发散在枕上,紧裹着棉被,裸露、雪白的颈肩布满斑斑红痕,颈窝处,还有一圈怵目惊心的血红牙印。
床边,有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是昨晚以绝望之姿炽烈焚烧欲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