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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是完全的化学不可逆反应,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她的眼神,开始偷偷背叛了她的心,不知不觉中追逐着他的身影。
她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难以再将他视为和浩邦一样的弟弟。
而升上高三之后,这样的矛盾更加明显,两人的位置似乎反了过来,秦练堂的性子益发沉稳内敛,而显得她才像是年纪小的那个。
尤其遇到学业问题时,更是如此。
秦练堂的成绩向来在全校前两名轮替,目标明显是最高学府T大,可是桑芙然的志向就不这么远大了。
她的成绩只是平稳的中上,目标也定在只要是国立大学就可以。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秦练堂却对她的目标十分有意见。
自从上次模拟考,他看见她的排名后,就自动成为她的私人家教,不但盯着她的成绩,还替她补习数学。
让原本悠闲度日的桑芙然,顿时忙碌了起来。
时序走入了冬末,寒假才初开始,趁着秦练堂最近又不知道去参加什么全国性活动,桑芙然片刻偷闲,在庭院里跟“怒”玩。
“怒”就是去年尧练堂捡回来的哈士奇,才满一岁多,已经是大型犬的体格,长得一脸凶相,一副整天都很生气的模样,但性子却异常善良。
必于“怒”的名字,其实还有段小插曲。
当时取名字时“怒”对什么名字都没反应,独独对“笨蛋”跟“白痴”两个词特别敏感,几乎到了随叫随到的地步。之后,为了纠正它这个坏习惯,那两个词在“冬居”禁用了好一段时间。
宣布禁用的时候,秦练堂的反应表情虽然都很怪,但仍乖乖配合了,这让桑芙然有些意外。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怒”之所以会对“笨蛋”和“白痴”有反应,是因为那天晚上,有个很骄傲又拉不下脸道歉的家伙,对着一只无辜的小狈骂了一个晚上的“白痴”、“笨蛋”…
“桑芙然!”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桑芙然和狗儿的嬉戏。
“可湲。”桑芙然一回头,就看见脸色不善的靳可湲来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你干嘛叫练堂哥帮你补习!”靳可湲气势凌厉,漂亮的脸蛋上却凝着浓浓的妒意。
方才在大厅听到秦伯伯跟爸爸随口提起,她嫉妒得快疯了。“你干嘛不自己念书,要麻烦练堂哥!”
“那是因为…”她也是千百个不愿,但却拒绝不了秦练堂的强势威迫。
“你喜欢练堂哥对不对!”靳可湲蓦然迸出一句,令桑芙然的心猛然一凛。
“我…”没有!原本可以理所当然的否认,但话到了嘴边,她却说不出口。
怎么了?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吗?
“答不出来了吧!还敢跟人家说你们是亲戚关系!”靳可湲见她迟疑,怒火更盛。“我看那些学妹交代你传的情书,你根本就没拿给练堂哥看过对吧!”
“不是这样的。”桑芙然蹙起眉摇头。
她不但不曾阻扰,还劝过他不要轻贱别人的心意…想到这里,桑芙然脸色微红,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吻。
“你不用装了!练堂哥看不出来就算了,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是喜欢他!想将他据为已有!”靳可湲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