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堂,再看看一旁那张不及自己漂亮的容颜,又羞又妒,最终转身跑出“冬居。”
“何必这样?让可湲替你…啊…”桑芙然还没说完,手腕一紧,就被盘腿坐在地板上的他狠狠拉过。
“闭嘴!”他厉眸瞪她,脸色阴沈,狂傲地横上受伤的手臂,仿佛正赐予什么极大恩惠似的。
懊死!她刚刚又出现那个表情了!
她究竟在他身上看见了谁的影子?
“怎么伤成这样?”对着脏污和血迹凝成一片的伤口看了半天,桑芙然忍不住叹气,因而忽略了自己头顶上方的那张俊脸稍缓阴寒,闪过一抹古怪的得意神情。
“你等我一下。”
桑芙然对着那片伤口愁眉不展了半晌,跳起身,进去端了一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出来。
“我先帮你把伤口清干净,可能会痛吧。”她揉湿毛巾,想了想,伸手将他的脸扳向自己,极轻柔的拭去那带血的嘴角。
秦练堂没什么表情,也没有痛的感觉,长睫掩下注视她的眸光,猛地让她细软的手掌和她近身时带来的淡淡少女幽香,短暂弄失了心神,看她愈皱愈紧的眉头,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愉快。
擦完他脸上的血迹,桑芙然屈膝而坐,将他受伤的手臂搁在自己并拢的膝上,仔细替他清理伤口。
近晚黄昏的风带着些许舒畅的凉意,微风拂过门廊,传起清脆却不剌耳的风铃声。
秦练堂抬起头,才看见屋檐下新挂上的贝壳风铃,心知又是她的杰作,当然,还包括那株新栽下的树苗。
“你这次又种了什么?”他的语气有着难得的平和。
“红…”桑芙然才想回答,马上想起自己的“阴谋”于是改了口:“只是一棵树,一棵普通的树而已,不会有味道…”
“是吗?”他没追究,只是淡淡答了一声。
“你跟人家打架吗?”
“嗯。”他还以为她不问了。
“你不该跟人家打架的。”脑猴不经意浮起多年前那张带血的面容,桑芙然紧锁着秀气的眉,语气里有了罕见的不悦。
“哼。”难道他愿意吗?他轻嗤。
“你笑什么?”她瞪他,难得如此沈不住气。
“我打架与你何干?”他哼着,不太在意。
“与我无关,当然与我无关!”沉默了半晌,她蓦然开口,冷冷的、受伤的,脸色透出一丝苍白和愤怒,猛地推开搁在膝盖上的手臂,眼看就要起身离开。
从来没见过她动怒,秦练堂微挑起眉,有丝讶异,却迅速反掌拉住她。
“你还没上完葯。”拉回她的瞬间,仿佛看见了一抹泪光浮在那温润的眸中,秦练堂心脏一抽,刺痛沉闷。
“你不怕死,喜欢打架,就自己上葯。”她气愤说着,嗓音却是软的,甚至带着颤抖。
她的颤抖到底是生气?还是害怕?微眯起眸,秦练堂看不出端倪,干脆一把将她拉下。
“我不喜欢打架。”他出乎意料的解释,表情却不善的斜睨她。“若不是没人保护,我何必打架?”
桑芙然微微一愣,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人家找你麻烦吗?”
“废话。”他受不了的白她一眼。
“对不起。”闷声了几秒,她的口吻恢复温和,静静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