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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还浮着什么东西。
她不由得拿起汤勺,率先替自个儿盛了一碗,仔细地研究起上头的金黄色飘浮物。
“不就是金箔,你瞧什么啊?”他轻拍一下她的手。“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倒掉,你这么瞪着,不怕眼珠子掉到碗里去?”
穷酸得教他羞赧…真是要给她一个三少夫人的名分吗?
这种女人怎么带得出门啊?娶了她,除了能够拿到爹分出来的一笔家产,其余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就连要当丫环,他都觉得穷酸…他随便到外头找个千金小姐,都比她象样多了。
倘若不是看在她肚子里娃儿的份上,她这一辈子甭想要踏进他的院落,他又不是二哥那个独对女人心软的笨蛋!
二哥一天到晚收留女人…要收留也好歹收个可以替他攒钱的,收留这种穷酸女子有什么用?不过是浪费白米罢了。
“金箔?”她瞪得眼珠子真要掉落了。
太太太…太奢华了吧,会不会遭天谴啊?
“吃吧,不吃的话,我就差人倒掉!”不过是金箔罢了,这有什么了得的?
“我吃!为什么要倒掉?”话落,她二话不说地端起碗牛饮,压根儿不管这勾了芡粉的汤汁烫口。
“你…你真是饿死鬼投胎不成?”他傻眼地睇着她。
那碗汤是方端上桌的,她就这么着喝…待会儿把肚子里的娃儿给烫熟了,他非要找她理论不可。
此时她搁下碗,一张稍嫌黝黑的脸绽出令人心头一颤的笑,教他不由得更加蹙紧了眉头。
她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喂,我可以吃吗?”她指了指满桌的菜肴,水眸压根儿不瞧他一眼。
好喝啊…好好喝哦,掺上了金箔,确实是相当美味可口,但这汤就算没有金箔,应该也不差吧!
真不知道这什么玩意儿,怎会这般好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烫了些。
她烫着口了,但不打紧,她还撑得住。
“你叫我什么?”他没好气地道。
喂…有没有搞错啊?好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她到底是凭哪一点能当他的妻子啊?这儿又不是大内,要子凭母贵来着…可事实上他确实是需要子嗣,要不他大笔家产,往后要教谁继承?
他唯一不甘心的,就是孩子的娘出身差透了。
“我…”面对他如针扎来般的犀利神态,她不由得敛下眼。“我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文老板又没说…”
吧嘛老是要这样看着她?好似她作恶多端,而他正准备要抓破她的面具来着。
她肚子里是没有娃儿,可他坏了她的清白是真,要他负责一个姑娘家的一辈子,一点也不为过,是不?
她教文老板给捡回摘月楼,知晓女子的清白在这些达官显贵眼中很值钱,而且可以买卖,银货两讫,根本不需要负责…遂她才会想出了这个好法子。
线是放长了一点,但只要可以钓到大鱼,再长一点也无妨。
不过他的眼太犀利,彷若快要将她看穿似的,而且他眼里总带着嫌恶…他差人在浴桶里头放花,根本就是在耻笑她没有姑娘家的矜持。
矜持能当饭吃啊?倘若矜持可以当饭吃,她现下就不会这么饿了!
“叫三爷。”他不耐的道。
啐,她竟连要怎么称呼他都不知道!
“哦…”她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件事。“三爷,我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