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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窝在他胸前。
他一震,马上将她往马车里放。
“我不要坐马车里。”她抗议,勾住他的颈项不肯放。“这回我要坐在你旁边。”她再也不会放开他。
他挑起一道浓眉,跃上驾座,将她放在自己身旁。“随你。既然不想回百丈城,你就得忍着点,天黑之前,我们得赶到下个城镇替你请大夫。坐稳了。”
“嗯。”她紧紧攀住他。
“你。”他忍不住摇头。“你这么攀着我,我怎么驾车?放手。”
“不放。”她紧捉住他的臂膀。“我的脚疼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让我捉着。”
白正堂一怔。“这是什么理论?”
瞧她攀得像只小熊的模样,他根本拿她莫可奈何,只得由着她。“驾!”他扬起缰绳,策马前行。虽然他嘴里骂着,可脸上扬起的,却是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这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驾着马车,白正堂的心绪却如万马般奔腾。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烦恼或挂怀。然而她最近的举动却令他感到困惑。
她说爱他,却又在下一刻改变了主意,要跟着他进京去找丈夫。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他却发现,这些日子以来,她所引起的波涛却像是在他心里发了酵,让他忍不住要思索这一切。
甚至,对她的感觉也有了变化。
一直以来,他对女色并无太大的兴趣。纵使有许多女子对他青睐,但他从未觉得动心。当然,他并非柳下惠。只是他一直没遇见令他心仪的女人。直到今天他才发现,或许,他从未对女人动心的原因是因为…她!
望着她熟睡中的绝美容颜,他的心有些波动。是不是至今他仍未曾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未曾遇见比她更纯真的女子、未曾遇见比她更特别的女子…所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心动?
天色渐暗,马车达达地进入小镇,他将马车停在一间客栈前,将她整个儿拦腰抱起,进入客栈。
当然,他并没有忘了用披风裹住她。他不想让太多人看见她。因为他知道,那会引起多大的麻烦。
“客倌!欢迎欢迎!”看见来人,客栈小二马上上前迎接,却忍不住一愣。
“请问…两位客倌是住店还是用膳?”
瞧这客人样貌贵气、气宇不凡,想必下是泛泛之辈。光是他一个人就够引人注目的了,更让人好奇的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个用披风从头到脚裹住的人。
是什么样的人得这么神秘地包着?
瞧店里其他的客倌朝这儿张望的模样,他就知道对这事儿好奇的,肯定不只他一个。
“先给我两间上房,外头的马和马车替我安置好。还有,我需要个骨科大夫,现在就要。”白正堂一臂拥住怀中的她,另一只手扔出一大锭银子。
鼻科大夫?小二接过银子,忙不迭地回应。“没问题、没问题,客倌的吩咐小的一定办到。只是,客倌的朋友受伤了?”他忍不住问了句。
“店小二,我的话你没听见吗?”他沉声道。
“是、是,客倌请这里走。小的马上就引您到厢房去。”店小二知趣地不再多问,转身就要领着客人往里头走。
“呵~~”突然,一阵娇佣的呵欠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现在到哪里了?”纪小玉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原先包住她的披风,就这么落了下来。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