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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两人恩恩爱爱、轻声细语了几句,他嘱咐她锁好门窗,才依依不舍地收线。挂了电话,乔玲珑满心甜蜜,她觉得真窝心,同居生活其实也不赖嘛。
她仍依恋着杜磐石方才的绵绵情话,手都还放在电话上,呆呆地微笑着。
随后,乔玲珑泡了杯玫瑰花茶、翻了半本书,直到夜深,她才简单收拾了下,然后进房睡觉。
凌晨三点多,熟睡的她没有察觉外头声响:一名偷儿正从厨房后头那扇窗翻进屋内。
蒙着面的黑衣小偷轻轻将窗户微掩,先蹲踞窗下观察四周、并设定下手路线。
屋内静悄悄地,时钟的声音滴答滴答,窗缝偶尔钻入呼呼风声,更添几分吊诡恐怖。
黑暗中,偷儿鬼祟摸索,十足技巧地翻箱倒柜,没发出太大声响。
搜完了沙发上的皮包、客厅中的橱柜,约莫已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可偷。
未久,手电筒的光束转移,目标转往轻掩的那扇房门。
小偷蹑手蹑脚,戴着手套的手将门轻轻推开。
当…四点整。客厅那座壁钟整点报时,古老的钟摆撞击着深沉的夜。
响亮的声音骇住了小偷的脚步,手电简光束迅速熄灭,他移步后退,预谋藏身观察。
不久,乔玲珑翻身下床,半合着困倦的眼帘、拉开房门摸黑晃至洗手间。
走出洗手间后,右侧突然窜来一阵冷风,冷得她直打哆嗦。她下意识地便要走去关窗,但这瞬间,她倏地清醒…
她记得睡前将茶杯收到厨房流理台时,这扇窗是关着的!
心头一颤,她倒抽一口凉气之后,害怕地屏息小心呼吸。
她慢慢低头,就着月光投射,隐约看到地板上有一滩污渍。那绝对不是属于她这屋内的痕迹。这两日下雨,子夜雨才停,地上那痕迹,是…从外头带进湿泥上的脚印!
她觉得牙齿在打颤、手在抖、膝盖在摇晃。
她缓缓、浅浅地呼吸,害怕太长的呼息会令她错过这屋内的细微动静,她极度恐惧,胸脯紊乱地起伏、心脏好似要跃出胸口。
小偷…在屋内吗?
她好希望不是。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甚至不敢去打开灯光电源;黑暗虽然令她害怕,但她更怕光亮乍现、迎面而来的剧烈状况与恐慌,会让她受到伤害。
视线忙在她熟悉的屋内搜寻,眼睛眨都不敢眨,紧瞪着那一片黑。
当下想到的,就是马上去沙发边拿起电话求救。但小偷如果在屋内,此举一定惊动小偷,或许埋下杀机。
她的胸口一直发颤,但她很用力地屏着,暂停呼吸、集中听觉,听这屋内的任何声音。
时钟滴答滴,阴凉窜来的风声在她耳边,除了这些、除了自己的心跳,她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是不是该开灯确定?这屋子顶多二十坪不到,没有几处角落藏身,小偷假若在屋内,一开灯绝对无处遁形。
不、不、不!她不敢。
开灯后,来个正面擒敌吗?她又不是霸王花、也不是神力女超人,她可没那个胆,能自保就不错了。
她肢体活动的幅度不敢太大,怕小偷知道她已察觉屋内异状。
小动作移至流理台边,她摸到一把切生鱼片的细长尖刀,紧紧握在手里,压抑着因为害怕而紊乱急喘的呼息。
咚、咚…
忽然传来物品坠地的声响,她更确定小偷在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