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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记得青春期已经过了很久,不该像个小女生手足无措啊,更何况春天也还没到。
她盯着他的脸,心版一阵抽动。完了!她对他起了化学作用!
“以前学跳舞的时候,我们好象从来不曾对跳?”杜磐石回想着。
“嗯。”乔玲珑垂下脸蛋,藏起自己闪烁的眸光。“不过我记得迎新舞会上,是你跟我跳第一支舞。”
她也想起这结实的臂膀曾经抱着她,把她送到保健室去。原来,她单恋半天,还恋错了胳臂。是他的这双胳臂,温暖自己那时的一颗少女心。
杜磐石的胸口颤动,他在笑。
乔玲珑纳闷地仰头看他。“笑什么?”
他笑着解释。“因为那时没人跟你邀舞。哈!你太矮啦,没人注意到你。如果我不跟你跳,你岂不是很可怜?”
“哼。谢谢你的同情喔。”她冷冷说着。
“我当然要同情你,何况你妈、我妈老是要咱们照顾对方。”他笑叹。“我们之间就好象兄妹一样,你没哥哥、我没有妹妹,刚刚好。”他觉得十分温馨。
兄妹?乔玲珑听他这样说,心头不禁闷了起来。
不能更多吗?
霍地,她为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开始希望他们之间,能够比兄妹之情还多一些…多一些其它的情感呢!
她的舞步开始凌乱,变得很不专心。最后,她停下脚步。
“不跳了?”他问。
“这首歌不适合跳华尔滋。”她随口塘塞,移开步伐去收拾桌面,将杯盘收到厨房去。
烛光灭了,日光灯亮了,所有浪漫的氛围都消失殆尽,只剩下音响兀自播放着悠悠旋律。
杜磐石看着空荡荡的餐桌、看着她站在流理台的背影,忽地觉得好失落…
杜磐石准备熄灯就寝,他平躺在沙发上,这时,乔玲珑开了房门,往沙发这儿施施晃来。
“你要睡沙发啊?”她站在他面前问道。
“嗯?”他感到不解,她什么时候关心起他要睡哪了?向来他就只有睡沙发的份啊。
她看他一脸呆愣,别扭地说:“寒流来耶,会感冒啦!”
“那又怎样?”他还是不仅。
“去房间睡啊,睡这里太冷了。”她会被他气死,怎么这么笨?她良心发现不行吗!
“嘿嘿嘿!”杜磐石突然贼笑了起来。“是你邀我进你香闺的,可不是我有意图唷。”
乔玲珑凶巴巴地斥道:“去你的,小时候又不是没有睡在一起过,前些天也睡了一次啊,又没怎样!”
“要会『怎样』的话,你妈跟我妈会放鞭炮,还会高兴得开始准备结婚请客、印喜帖。”他边说,已经抱起客厅沙发上的枕头,往她房门走去。
“搞不好还去准备小孩子的尿布、奶瓶。”乔玲珑跟着进房,率先爬上床去,让出好大一块位置给他。
“喏,睡这儿,够大够舒服吧。”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然后把棉被拉到下巴,也不忘留一半被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