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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4)

在土,死不同穴,谁知娘早已伴着爹了。”

“夜星?”

邬夜早长吁口气,撇唇道:“罢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其他的恩怨,我已经不想再去理会了。”

“阿弥陀佛!没有错,追忆前尘往事已无意义,邬少爷该做的是惜取眼前人,谨记教训,不要重蹈小姐的覆辙。”明心看着他们两人紧握的双手笑道。

迟秀秀温煦地笑着,她和邬夜星从不需要狂情炽爱。

他不是那种爱得激狂的男人,他的爱在戏谴中、在冷情面孔下日渐加深;她的感情也不是像泛滥的江河一占脑地冲向他,只是每天深一些、每逃卩一点,同时也会学着多爱自己,不让自己被爱他的感情摧折了她自己。

离开华严庵,邬夜星忍不住苦笑道:“知道事情真相后,好像人生少了目标,不知做什么。”

“能做的可多了,我们先帮你母亲在庙中立个牌位,以后我们就能随时来看她。然后我们就去看遍名山大川、环游各个国家…”迟秀秀拉着他的手开始诉说她的计画,小脸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邬夜星望着她发亮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她险些缺氧才放开她,笑望着她不知是害羞还是缺乏空气而涨红的小脸,一道热流自遇见她就不曾停歇地温暖他的心田,融化了冰冻的心。

“哎呀!你这人怎么…”迟秀秀用手捣住红透了脸,尴尬得不敢看因邬夜星突来动作而僵在一旁的崔耳子。

“怎么样?”邬夜星看着她红着脸的模样好笑地说。

“有人啊。”迟秀秀咬着小嘴嗔道。

“人?有谁瞧见我们吗?”邬夜星横眼瞥向崔耳子。

崔耳子自然识相地打哈哈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蝴蝶戏花,也没瞧见花勾引蝴蝶。”

他欲盖弥彰的说法,更让迟秀秀又羞又笑。“小心偷看长针眼。”

崔耳子委屈地道:“我根本不想偷看,是你们大剌剌地当众亲热,能怪我吗?”

“还说没瞧见,你分明看得一清二楚。”迟秀秀挑他的语病。

“我虽瞧见,却也瞧得不真切,因为我从没想过邬兄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就这样忘情起来,吓得我现在还回不了神。”崔耳子老实地说。

要是被其他人瞧见,只怕他们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呢。

“你最好一直回不了神,那也不用再看见你这个跟屁虫了。”邬夜星凉凉地说,有些坏心。

“想用这招赶我走?可惜,我以后会老实的走在前头,后头的你们要做什么事我全不知道,也不会再吓到。”

再多几次情人之间的甜蜜,他也许会昏了头效法他们当起采花的蜂蜜或蝴蝶,那多可怕。

说着,他立即走到前头,让他们可以你侬我侬。

“你…不能老是肆无忌惮地就…就亲我…”迟秀秀低声地向他抗议。

“谁规定不行?我想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亲你、抱你,随我高兴。”他的劣根性之一,别人愈说不行,他就愈想做。

“哎呀!你这人…表里不一。”迟秀秀说不过他,只能小声抱怨。

在别人面前总是冷得像块冰,但抱她、吻她时却像是火,总教她几番着火得做出不像自己会做的事。

他不在乎地撇唇哼道:“那又如何!”

“不会如何,只会让女孩子觉得尴尬。”迟秀秀反驳道。

“放心,只有你有机会得到我这种特殊待遇,其他女人,哼!”邬夜星靠近她,嘲弄地笑道。

特殊待遇?这男人真是自信得可以。迟秀秀瞠目看着他兀自离开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当然,心底的甜意像泡泡般冒了出来,连她的笑容都甜了。

前方的身影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她,下耐地伸手说:“走了!”

迟秀秀甜笑地追上他,将手放进他的手中。

天大地大,她的心却很小,小得只能放进一个人,一个她最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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