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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说这些也没有用,秋水宫里当家的是爱落萍。”邬夜星没有反应地说。
“好!我去找夫人!”迟秀秀说着,连如萍都不顾,直接施展迷踪步,一眨眼就不见了。
如萍傻眼的呆站在原地,她从来不知道秀秀姐竟然有武功,而且…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个阴沉的大少爷,她实在想哭。
邬夜旱放下茶杯,淡淡地说:“爱落萍怎么知道下毒的人是甜儿?”
“这…”如萍一接触他冰冷漆黑的眼瞳时,整个人不试曝制的又开始颤抖。
“这什么?”邬夜星没有耐性的扬眉,口气更冷。
“这…是夫人派人搜屋时从甜儿的床板下搜出毒葯和解葯,所以夫人认定甜儿是凶手,要杀她。”如萍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的说完。
邬夜星冷笑道:“爱落萍如果真相信她是凶手,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他从容地起身,缓缓地向外走去。
“大…大少爷,你要去…去哪里?”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如萍脱口问。
邬夜星斜睨她一眼,淡淡地说:“看戏去。”
看戏?人命关天的事,他竟然当看戏?如萍私下觉得秀秀姐跟了这么冷酷的太少爷,前景堪虑。
邬夜星不理会她,迳自走向大厅,尚未到达大厅,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挤在厅堂外。当他靠近,众人见他出现,全部瞠大眼望着他,马上自动让出一条路,目送着他进入大厅。
“…不可能是她,请夫人明察!”迟秀秀一边抱着哭得凄惨无助的甜儿,一边向爱落萍求情。
“物证确凿,你不要再罗唆了!”
“夫人,这种毒听说是苗族的毒,甜儿自小生长在秋水宫,从未离开翠峰镇,又要如何取得毒葯?”事关人命,怎能草草认定甜儿就是凶手。
“想要取得毒葯不一定要出门才行。”辛怜儿站在爱落萍的身边,冷冷的说。“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东西是弄不到的。”
“是啊!钱是很重要的,只是一个小丫头要存上几年的薪饷才能够买上一瓶毒葯呢?”邬夜星懒懒地开口。
迟秀秀一见他来,顿时像吃了定心丸,轻吁了口气,低头安慰甜儿。
“那也不能够否认她的嫌疑。东西在她的床板下搜出来,这该如何解释?”辛怜儿瞪着邹夜星道。
“很简单,两个字…栽赃。”邹夜星撇嘴冷笑。
“没凭没据,你又如何证明她遭人栽赃?”辛怜儿冷着一张睑道。
邬夜星只是微勾嘴角,要笑不笑地走近放着布包的桌子。
“这里面放的是毒葯?”
“没错。”
“你确定是秀秀中的毒?”
“对!”
邹夜星嘴角弯弯地笑道:“那就奇怪了,我并没有说她中的是什么毒,也没有大夫来诊断她中了什么毒,怎么你那么笃定这布包中就是秀秀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