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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大包小包放在沙发旁,恭敬的跟夏樵报告“会长,地板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这些文件也弄干了。”
“很好,放在桌上就好,你可以走了。”
“是。”他东西一放,转身就走了出去,瞧也没瞧袭嫚苹一眼。
倒是袭嫚苹挺好奇的盯着他“哇!他就是秘书长吗?那天介绍的时候没看见他,没想到他的那张冰块脸,跟你有得拚耶!”
“是吗?”夏樵冷然的拿起湿毛巾,贴在她左脸上。
“是…痛…好痛…”
话还没讲完,袭嫚苹马上哀叫出声,热烫的脸颊遇到冰毛巾,刺痛就这样大剌剌袭了上来。
她想转开头,怎奈贴着她脸颊的毛巾就是有办法黏在她脸上。
“忍着点。”话虽这么说,可他却丝毫不怜香惜玉,动作仍旧粗鲁。
耙当着他的面,拿他跟别的男人比,这女人简直找死!
“可是…真的好冰。”
“你的脸颊需要冰敷。”
等到渐渐适应了这带点刺痛的冰冷后,袭嫚苹才发现,他们又靠得好近,近到可以呼吸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
偷偷吸了一口,她满足的笑了,脸颊红通通,像偷到心爱的珍宝。
夏樵哪理得这些女孩家的心事,他直觉放轻手劲。
“你的皮肤还真像小婴儿,稍稍碰一下就红通通的。”
看着他专注的面孔,袭嫚苹惴惴不安的问:“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冷酷?”
“就事论事。”他目不斜视,云淡风清的说。
她难过的垂下眼。“我知道是我撞人在先。”
她在奢求什么?以为他对自己好一点,就会…就会站在自己这边?她难过的是…为她出头的不是他!
收回手,夏樵起身前冷淡的说了句“我是学生会会长,这点你好象忘了。”
“我知道。”她喃喃。
“不!你不知道!”他严酷的话语点中她的心结“所以你才会私心的以为我会为你说话,但实际上是你撞人在先,弄脏了文件也是事实。还有一件事,”他突然想到。“我记得并没要求你帮魔王准备便当。”牠的食物,一向都由专人打理。
“这是我自愿的。”袭嫚苹低头,黯然的解释。
因为喜欢他,也喜欢魔王,所以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不必了!”
他皱眉看着她的黑眼圈,真是碍眼!她早起就是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做便当?为魔王也就算了,他可没错过学生会里每人手上一份的便当。
“可是我想做,你让我做好不好?”这是对他的一份心意,做便当给他吃,给他周围的人吃。
“随便你!”他居高临下的看她。“身为学生会会长,我的处置是,撞人的人必须道歉,弄脏的文件也必须重新腾写一份,袭助理,你有何不满可以说,譬如说觉得我的处理太冷酷?”
“不。”她摇了摇头“很公平。”太公平了,
她很坏,竟然因为他太公平了,而产生辛酸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哭?”
他倾身去接她滑落脸庞的泪滴,她被人掴掌时没哭,冰敷脸颊时所承受的刺痛也没让她哭,但现在她却哭了。
这让他怜惜的摩挲她受创的脸颊“但她不该动手打你,她必须付出代价。”
“这又是身为学生会会长的裁决吗?”她茫然的睇着他。
“不!这是我说的。”
“你?”
夏樵点了点头,单纯的以“她的男人”的身分。
“你想怎么做?”
撇了撇嘴角,他冷酷的说:“很简单,她得不到我。”
“为什么?”
“我不会碰她,她进不了我这里。”夏樵指着自己的心脏部位。
“为什么她进不了你的心?”
“它里面已经住了人了。”他若有所思的说。
“谁?”她瞠大眼,惊疑的问。谁有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