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死得冤枉，她一定很开心我这个女儿来为她上香。”据师父所述，娘亲是因为痛失她，天天以泪洗面，才会一病不起。

“拦下她！”连旭日下了命令。

“那当年你就可以害我娘亲一条命！”

连旭日的老脸整个发白，他被小石的一番质问堵得哑。

她笑得心酸，没再答话，又往大门方向跨步伐。

“那意思是说，连府今天有这等成就，全拜我所赐？那我倒要瞧瞧，没了我这个冲煞命，连府是否还能百年不坠？”

“杀了我，你也拿不到九转夜明珠。”她一都不在乎生死。

“你在怕？怕我娘在天之灵也无法原谅你，是你迫得我们骨分离！”

“不是我，是你的命里带煞，你本不该来到这世间，若没有你，夫人又怎么会死呢？”他持自己的作法，幸亏早早把她送连府，否则被危害到的就不止夫人的一条命。

护卫们左看右瞧，中年彪形大汉首先形移动，剑阻挡，接着护卫们又团团将她围住。

形大汉已经腰际的剑，教连旭日伸手阻止了。

她还在期盼什么？期盼他的悔意？期盼他承认她是他女儿？他能喊她一声心儿，然后弥补他这十八年来欠她的父？

若早死早投胎，也许就一了百了。

“那你当初就该一把掐死我，就不会祸害三千年。”她笑得极冷，幽幽地了嘴。

连旭日寻遍长安城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如今她自动现，他怎能就这样让她离去？九转夜明珠本来就是连府的，他若抢回来，也是理所当然。

“别怪我，如果牺牲你可以换来连府的平安无虑，我只能这样。”

“我说过虎毒不，我是绝对不会杀你的。”连旭日重重地叹了气“心儿，把九转夜明珠来吧。”

怎么回事？护卫们看着一场采好戏，事情发展好似没那么单纯。

“你娘亲不是我害的，是因为你的命。”亲生女儿就在前，不但不能相认，还似仇人般的敌对，这就是他当年送她走的后果吗？

“虎毒不，只要你九转夜明珠，我们可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好一个仁至义尽的说法。”她苦笑着，在寒风中特别显得凄苦“如果今天是要牺牲连若茵而换取连府的平安，你会愿意吗？”

她不争辩，反嗤了一笑“我要为我娘上香。”

“什么？”不只连旭日惊吓住，连护卫们也被她的话怔住。

“你一悔意都没有，我竟然还在痴心妄想，你会为你当年所的决定忏悔。你怎么能够这样狠心，把自己刚生的亲生女儿就这么送走？你于心何安？你于心何忍？”她指控着，多年来想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连旭东、连旭升听得满雾，可是没有任何武功的他们，还是站得远远的，免得受无妄之灾。

“不行，我不准你扰她安静！”死者已矣，连旭日决不允许她扰到夫人已经安息的魂魄。

中年彪形大汉的剑又放回了剑鞘中。

“我当年若不狠心把你送走，今天连府哪有这番荣景。”

“你要怎么对付我，我没话讲，可是九转夜明珠是先皇所赐，维系着连府上上下下百余条的人命，你不能害了无辜的人命。”

她哼了声，不屑的尾飘了飘“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心儿？我是小石，无父无母，从石里蹦来的小石。

“小石！”连旭日沉沉地喊住她“你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带给连府灾难吗？”

“你不会愿意。”她替他接了话“你就算倾尽家产、牺牲所有人命，也要保连若茵的平安。同样是女儿，一个你轻贱如蝼蚁，一个你疼若明珠，你敢说你没有昧着良心？”那一夜，若不是他执意要用九转夜明珠和他的老命来换连若茵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