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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还顺手牵羊拿了我铺里的花,总共损失三十两银子,你要赔我。”
范苗银翻了下白眼“他们全是粗人,绝对不可能偷了你的花。”
“他们全是采花贼,为何不可能偷我的花!”她最恨有人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采花贼偷人不偷花,你的花不是他们偷的。”范苗银笑笑地解释。
自命不凡的范苗银,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被煞星给盯上了。
“你是不肯赔钱了事对不对?”她端起桌上的热茶,二话不说往他头上淋下。
“你…”他敢怒不敢言,只得让步。“三十两不多嘛,我怎会不赔?”赔钱之外,还陪笑脸。
范苗银拿了块布巾拭了拭淋湿的地方,外柔内刚的方绮思,他后悔招惹她太深,怕脱不了身。
“你上次用剩的泻葯放在哪里?”方绮思伸手向他讨。
“在府里很隐密的地方。”他怕隔墙有耳,压低嗓音道。
“拿来。”
“什么?”
“我要用,快拿来。”方绮思扬了扬手掌。
“你要用可以自己去买。”范苗银不想太引人注目。
方绮思一副要翻脸的模样“你不拿出来是吧?那我就告诉承彦哥是你下的泻葯。”
范苗银脸色大变“你也有份。”
“可惜不会有人知道。”她大言不惭地道。
远方山谷低吼著呼呼的风,两人谈话不远处的槐树下站著一个人,风越吹越强,吹散了那人额际的发。
沈未央送芋头酥和河诠饼入灵犀院时,荣波不在院里。
“恭承彦,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沈未央兴师问罪地道。
[我也不清楚荣总管上哪里去了,何来故意之说?”恭承彦对她突然闯进他平日打坐的静室,有丝惊喜。
“荣总管虽是下人,可也有做人的尊严。”她太生气了,所以态势有些凌厉。
他见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下泛著因为愤怒激起的红润,清艳中流露出不俗之貌,忍不住心神一颤。
美人他见多了,尤其在京城佳人如云之境,也抱过一些绝色风华的女子,可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位生起气来依然动人的绝艳。
沈未央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一颗心枰枰地跳著,莫名其妙至极。
“我一向把荣总管当作朋友,哪来苛待下人的说法?”他走向她,低声说道。
她瞥了一眼似是不怀好意的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荣总管呢?”
“不知道。”他不认为荣波有必要向他交代言行。
“你是他的主子怎会不知道?”
他也不解释。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做了河诠饼和芋头酥…”
他非小心眼之人,虽是一介书生,可爽快、豪迈是他性格里迷人之处,可在这一、两天,什么都不对劲了。
他会为一些小事计较,会为她对荣波特别殷勤而计较,他到底哪里有毛病?
“搁著,我会拿给荣波。”
沈未央不语。
“怎么,怕我吃掉?我没那么不识相。”恭承彦不悦地道。
他是这样贪吃的人吗?没错,他是很想吃她亲手做的点心,可他没那么厚脸皮,人家都不准你吃了,你还不自爱,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今天…有点怪。”沈未央敏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