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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啊,早知道就让你那儿炸开了算,我何必自找罪受。”
他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她咬白了下唇,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她是想射他烟火,但也只是想吓吓他,可从没想过要伤到他,要不,刚刚她也就不会冲过来了。
可这个无情人,这会儿她都受伤了,他没有一句感激、安抚就算了,居然还骂她活该,自作自受!
她咽下了梗在喉间的硬块“阿给。”
“是,小姐。”
“解开他的铁链。”
她一愣“小姐…”
“快去,我不要再看到他了。”他太伤她的心了。
“是,小姐。”
阿给臭着一张脸,帮冷擎解开了全身的链条。
冷擎恢复了自由,站起身,看着靠躺在一旁的蓝雀儿,满脸泪痕,哭得浙沥哗啦的,看来楚楚可怜,跟平时霸气、蛮不讲理的她一点都不同。
他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很痛?”
她冷笑一声,拭去了泪水“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是自作自受,我知道,你可以走了,今晚的事,算我对不起你。”
“这…”“还有,请你冷二公子去跟皇上说一声,明儿一早我就离开这儿,永远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了。”
“你要回国了!”
“让你称心如意了,对不对?我不会烦你了,我要滚了,请你现在也滚离我的视线。”
“我们家小姐叫你走,快走开!”
阿给对他也很不谅解,她在蓝雀儿的身旁伺候了十多年,头一回看到主子对一个男人这么好,但他却不知珍惜。
冷擎抿紧了唇,直勾勾的看着愤愤拭去泪水的蓝雀儿“那…祝你一路顺风。”
“顺你的大头鬼,走开!”她气死了,也恨死他了。
他点点头,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
虽是大半夜,将军府里还是传出“喀啦哗啦”的搓麻将声,但对府里上下的人而言,这一晚原本就难以入眠,不久前,两条街远处还传出“咻咻、砰砰”的烟火声不断呢!
这左邻右舍都有人去探过了,知道声音是来自宝园,大家鼻子摸一摸,就回屋于,可没人敢抗议。
冷擎回来后,也无暇去注意府里还有多少个房间里的灯火还亮着,他的思绪有点混乱,臭女人要回番邦,这是好事一桩,可他的心怎么有些沉?再想到那张泪人儿似的脸,他又有些担心她腰上的伤了。
“咦?冷擎,你回来了?刚刚宝园那儿在放烟火,你知不知道?”
他点点头,闷声的看了从麻将房的窗口探出头来的冷一婆“我知道,我在那儿。”
“你在那儿!”冷二婆先扔了发出去,再拿了一粒麻将到手中,摸了一下,满意的笑了笑,再看看他“你也在那儿,怎么没找我们四人过去观赏?”
“就是!我们可是伸长了脖子往宝园那片天空看过去,可就只听到『砰砰砰』的烟火声,就是没看到烟火。”冷三婆看了看手中的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