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颠三倒四，倒是惹得李尚仪眶微红“唉，你问我怎么办，我倒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了。这情之事，我还得问你呢。我十二岁就，到今天正好十二年了，老姑娘一个，你问我这些岂不是问错人了？”

早知了。我已约束了滴翠轩的秀女不可外，只是纸包不住火，早晚全后都会知的。你这又是什么呢？传去又让人有机会说三四了！”

东霖璿低咒几声，李尚仪却充耳不闻，这倒教他没辙了。“好好好，朕只是看看，不过夜就是了！”

“唉，木兰公主都嫁人生了…”

好不容易熬完三天，这晚，他踏滴翠轩，偏偏李尚仪挡著，气得他浑发抖。“怎么，朕要到哪儿睡还得你批准？”

真是蠢丫。要是知皇上为了封她为后了多少心思，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吧？

这三天，东霖璿趁午歇来滴翠轩探望，雪荷都正熟睡著，连话都没得说一句，他心里闷得很，脾气暴躁，在御书房发了好几次脾气，就为了太监总找不到雪荷收妥的卷宗。

罢步内室的东霖璿，看她居然下了床，哪什么病气不病气，一把将她抱起来“你这是…这是要气死我吗？

“唉，这是不能比的…”李尚仪搔搔。唉唉，幸好她早已弃情绝，这些事儿，烦也烦死人！“木兰公主可是天人般的人…”

雪荷让她困窘的神逗得破涕为笑，著睛问：“尚仪，你这么久了？璿不是三年一放秀女？你怎么…莫非你的心上人是璿…”

“我听说过。”雪荷更沮丧了。在东霖，谁没听过她的传奇呢？偏偏皇上心底就是占著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儿，她拿什么跟人家比？莫怪皇上不她了。

…。。

其实，雪荷样样都细心的贴了签，只是太监总不纯熟，找得慢些，刚好成了皇上的气简，连大臣都有看不下去。

“这是什么话？”见她微颤，李尚仪取来外衣披在她肩上。“皇上待你哪不好？你倒说说看。情之事我不懂，倒是懂得皇上的心。他待哪个妃不是笑不笑的，只有一心一意的对你…”衡量了会儿，还是决定不告诉她封后的事。“你还有哪里不满足的？”

雪荷郁郁的望着东霖璿的披风，神情幽邈。

“我…我…”她拚命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呜咽起来“他说我嫁谁都这样贤良…嫁谁都一样，不一定要嫁他…”哭得气息微促“真…真是这样就好了，那我就不会心痛，不会因为他去别而心痛，不会为了装笑脸而心痛…我惨了，怎么办呢？我上他了！我应该把他当主侍奉，那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但是他冤枉我，冤枉我…”

“民间传说些什么我下清楚，我是真的见过、也知她的。东霖两次濒临亡国，都是她一手挽救，连皇上也是她立的。”李尚仪陷了回忆之中“皇上登基时还小呢，等长大了，情窦初开，边就这么一个英姿飒的皇堂，你说说看，他又怎么不会上她呢？只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才不只久一而已。”李尚仪搂了搂她，可怜她虚弱，像是禁不得摧残的小。

雪荷听得甚为向往，想想自己跟东霖璿这般恩，不知何时会成空，不禁有些哽咽“尚仪，我也随你当女官，不要当更衣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雪荷咳了两声“他…长情若此…大概，大概也不会轻易的把我忘了吧…这样，我就可以在他边久一…”

“他没有忘记。”雪荷静默了一会儿，望着摇曳的烛火“其实…这样也好。”

李尚仪虽然聪明睿智，但是对情的了解毕竟浅了些。许多时候，再正式的名分、再多的赏赐和温柔，都还不如一句诚心的承诺。

里的雪荷听见声音，赶挣扎著起来，胡穿上衣服，

李尚仪不愧有铁面之称，一也不为所动“皇上，更衣娘娘尚未痊愈，您若过了病气怎么办？探视犹可，却万万不可逾矩。更重，娘娘也睡了，请明日再来。”

“他的是木兰公主。”她沮丧的回答。

“璿？哪个璿？”李尚仪她的鼻“敢直呼皇上名讳，当心掉脑袋！后的确只有皇上一个男的，可凭什么谁都得上他？他在你心生，我可没觉！”轻轻叹了一声“我什么呢？家里就剩个废似的哥哥，老要接我去嫁人。我哥哥也不安好心，败光了家产，开始肖想我的聘礼嫁妆。我好端端清清白白一个人，在里贵为尚仪，虽然是家婢，到底自由自在，何必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