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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了新词,第二天就在大街小巷说唱起来了。
…。。
这事不仅在市井间引起轩然大波,就连整个朝廷也为之震撼。
向来对立的外戚与御史这次倒是炮口一致,轮番上阵劝谏,从本朝的祸水一直数到周朝的褒姒,慷慨激昂的轰炸了皇上好几个时辰。
东霖璿有些无奈的把茶放远点,里头不知道被喷了多少口水,怕会满出来。
“皇上,祸水不祥呀!”姚大人冲动的在地上不断磕头“请皇上以天下苍生为念…”
“原来朕是那种不可信赖的皇上。”东霖璿叹起气来。
“皇上!微臣绝对无此念!”姚大人惶恐得要命“皇上两次中兴东霖,此功只有开国圣主足可比拟,您勤政爱民,胸怀壮阔,乃古今中外…”
“够了,姚卿,省省这些话。朕自五年前重新登基,拒外患,安国邦,可有丝毫懈怠?”
“皇上夙夜匪懈,向来勤政!”
“朕除了纳三宫为妃,可与其他秀女们有什么不清白?”
“皇上向来洁身自爱,大裁后宫规模,从未沉溺女色!”
东霖璿往后一靠,看看其他不言不语只顾著磕头的大臣“那么,我也不过是因为一时怜悯,纳了个花魁女入宫罢了,众卿以为一个小小的女子即可颠覆我东霖大朝?若当真如此,朕这皇上岂不是昏君一个?”
众官哑口无言,连姚大人都愣住了。
“众卿忠君爱国之心,朕了然于胸。”他温厚的抚慰“可为了一名女子而举朝哗然,绝非朕与诸卿当做主事,众卿应该关心的是遂紫江水患与长城开筑才是。至于花魁女的聘金,由朕私家库房所出,绝未动用官家库银。这样,诸卿可放心了?”
“皇上此言,吾辈不胜惶恐…”王大人赶紧一躬,眼见皇上执意如此,再劝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虽然贵为国舅,女儿又是新帝的松宫妃子,但是这个意志坚强的中兴皇上,可不见得愿意让外戚多子卩舌。“臣等该死,皇上无知卓见,臣等一味愚忠,望皇上怜吾等忠君爱国之心…”
杨大人看到这个死对头居然见风转舵,不禁恼他抢了先机,连忙也跟著躬身“王大人此言甚是。吾等皆是一片忠心,盼皇上莫困于女色,到底应以立后为重…”
绕来绕去,还是这个话题。东霖璿也只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随口敷衍了过去。
等诸臣告退后,他愤愤的要宫女拿出一把盐来撒,惹得一旁站著的十九噗地笑出来。
东霖璿瞪了他一眼“笑?还笑!再笑连你一起撒盐腌起来!”
他不信任内侍,因此只有十九等几名带刀侍卫保护他的安全。宫廷内争他已经看到怕了,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眼下有这种肮脏事发生。
看十九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换他邪恶的扬起唇。
见状,十九全身寒毛直竖,他服侍这个表里不一的主子已经五年,被整得鸡飞狗跳,比之前的主子石中钰还难搞。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十九握紧拳头,冷汗直冒“皇上,您千万别搞什么微服出巡,今天我已经让刑部抓去狠狠地骂了好几个时辰,耳朵都要流油了!每次您逃出宫,我就倒大楣!我…”
“十九!”
他只是一瞪,十九马上泪眼汪汪,嘟嘟囔囔著:“为什么我跟的主子都这么难搞?我不要当什么御前带刀侍卫了,皇上,您放我回段剑门让掌门欺负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