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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了。
“她们没在这?”余烈随口问,看了一下静悄悄的屋子又说:“你们走得很早。”
“余烈,你来就是要说这个的吗?”倪暖暖的语气既冷淡又受伤。“我们每天都要开店,不可脑岂欢得太晚,倒是你…你不陪姚翎来这干什么?”
“她明天有场秀,所以也不能玩太晚。”
“真体贴!”
“暖暖,我和她…”
“余烈,我既不是你妈也不是你老婆,你什么都不必跟我解释。”她抢先他一步的说。
“所以你不会吃味!”
“我凭什么吃味?”倪暖暖还笑得出来。“余烈,我祝福你都来不及了,吃什么味?”
“姚翎…她变了。”
“很好啊!”“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变的。”
“余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如果你是想夸姚翎,那么不好意思,我有点疲倦,想要睡美容觉了。”
“暖暖,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不后悔。”
“如果你有一丝后悔的意思…”
“我没有!”
她的话才一说完,余烈的脸就俯了下去,开始狂猛的吻起她,因错愕愣住的她,当他的舌尖探进她口中时,只醒觉的挣扎了几秒钟,之后她便迷失在潮涌而来的眩惑里。
倪暖暖不知道自己的手何时软软的搭上他的颈背,而她的指尖亦无意识的卷著他的头发,她的嘴更是随著一声声的低吟而狂烈的回吻他,此刻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感受得到自己身前这具男性的躯体,这是余烈…她唯一的男人。
除了彼此这世界的一切都已不存在于他们的意识之中,本来这只是余烈一个告别的吻,可是在他俩一触即发的需求之下,延续成充满渴求欲念的激吻。
“暖暖…”
“余烈…”
“我要你!”他低吼。倪暖暖知道不该发展成这样,但是她没有马上阻止他,她顺从情感的驱策,弓起自己的身子,靠在他壮实的男性身体上,她不知要怎么控制自己的欲念,只知道某种感觉愈来愈强烈,她只能紧紧的抱著他,期望他能替她来舒缓这如火狂烧般的渴望。
余烈开始剥去她的衣服,他已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眼前这一刻、这个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余烈…”她低喃,仍处于意乱情迷中,但是当冷空气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突然“醒”了过来。她是在于什么!
“已经很久了…”他发出充满欲念的声音。
“不!”她突然一吼。“不!”余烈猛的一怔。
她推开了他,很快的把衣服给拉正,一脸愤怒又冷峻的看着他,但在她的心中,她更恨的人是自己。她为什么会让情况失控到这个地步?她的内心难道还要余烈吗?
“暖暖,你是在搞什么?”他怒声。
“如果你缺的是上床的对象,那么你该去敲姚翎的门。”她寒著脸。“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我不是要泄欲,我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