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没有。”

她回朝她扮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躲了浴室，躲开了于亚雅毫不留情的问。

于亚雅斜睨着她。“都过了那么久了，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真搞不懂既然两个人那么相，为什么你当初还要离开他？”

“你有你有！就是有！”

幸运的是这次她们不用再当可怜的歌舞女郎，也不用当镇日卖相的槟榔西施，而是幸运的受到模特儿经纪人的青睐，从此踏了这一行。

那两年是她生命中最悲惨的两年。

忙碌是很幸福的，愈忙代表她赚愈多钱，赚愈多钱就可以支持两个弟弟上大学的学费跟生活费，可以让继父不用再经营那个破旧的小面摊。虽然继父依然不肯听她的话将面摊结束，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守着每天没几个人的小面摊打发着时间。

镜里的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年关将近，各展览纷纷笼，是模特儿们一年中最忙也最赚钱的时期。

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三年，两个人总算有了稳定的收。

面对着镜，她缓缓替自己卸妆，卸去一脸五彩缤纷，还她原来清秀灵逸的丽容颜。

她以为自己活不过那两年的考验的，几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总是在最后关急煞车，然后她认识了乐观开朗得如同天空小鸟的“槟榔西施”于亚雅。

这阵她已经赶场跋得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替什么样的产品宣传？或是帮什么样的装厂商展示了。

她日日夜夜奔波劳碌，忍受着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往她摸一把的脏手，忍受着总有人把“歌舞女郎”跟“生涯”划上等号！

虽然模特儿这一行竞争激烈，幸而她们的经纪人包太太一直不断的钱栽培训练她们，让她们即使没有等学历、没有十八岁的青，也还能继续在这一行获得稳定的工作机会。

“我不想谈这件事。”她闷闷地甩甩。“我先去洗澡了。”

每每思及此，她心痛如绞，痛得她无法面对自

“喂…”

赚愈多钱也表示她跟“两百万”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

“明天我想去看我两个弟弟，他们两个在南念书不知适不适应…”

这五年来她从来不敢去打听古家的情况，不敢去想象古达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否快念完研究所？是否已经有了知心女友？更甚者是否已经有了幸福的家？

于是她只能选择离开，从繁华的台北跑到偏僻的南去当歌舞女郎，受尽了欺凌，吃足了苦。

“我像母…你见过这么年轻貌、艳丽动人的母吗？”于亚雅笑骂着将怀里的抱枕扔向她。“别不识好人心了你！”

于亚雅的现改变了她悲惨的命运，她的极度乐观开朗，终于使得她慢慢走霾。她们两个人携手又从偏远的南回到了繁华的台北城。

她永远忘不了五年前母亲收了古家两百万之后消失无踪的事情。

那两百万是她终生的耻辱！一天不能还清那两百万，她就没有脸见古达人，没有脸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中。

望着镜，她不由得地叹气。只要一天不凑齐那笔钱，她就不能去见古达人，更无法面对古家的人！

她日夜不得安宁，白天化上的艳妆上台舞，眸总是不断地在台下扫瞄，恐碰见认识的人。夜里她总是以泪洗面，哀泣着度过每一个夜晚…

“拜托，都去了四年啦，就算以前不适应现在也适应了！喂！你不要躲躲藏藏的不肯回答我问题啊，是不是心里还有鬼，所以不肯去车展，也不肯接受别人的追求？你啊你啊！你打算当一辈模特儿吗？”

她叹气。

“亚雅小，你真的很像老母。”

这五年来她除了支付两个弟弟的学费、生活费，还有继父面摊的租金之外，自己的生活已经到了一不的程度，连于亚雅都笑她是只会生金却不会吃好饲料的小母。如此的克勤克俭，却还是离两百万有一段不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