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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出意外之类的不幸,得知是阑尾炎,她闭上眼默默的吐了口气。
“水晶球真的会显像出来,对不对?”隼衿暙敬畏的问道。
“嗯,有的时候。”她只回答了一半的答案,并没有告诉她,她只看得见有关隼严誉的事。
“你刚刚看见哥哥出事?”隼衿暙兴奋的睁大眼,一脸好奇的望着桌上的水晶球直瞧。
“呃。”任颐洮小心的选择用字“我是看见他住院的画面。”
“哇哇,我一定要告诉哥哥。”隼衿暙用崇拜的表情看着她“他不相信你,活该。”
任颐洮回给她一抹虚弱的微笑。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太频繁得好,她不相信自己的心脏能负荷多少。
看来她是没本事赚这种钱,所以还是就此打住,赶紧收山好了。
“哥哥住在仁爱医院,洮洮,我得去看他,你要不要一道去?”隼衿暙热心的问她,甚至还有意无意的透霹隼严誉住的医院。
“不了,我得收拾打扫房子,请带我的祝福给他。”现在她尚未有再次见他的心理准备。
…。。
结果当天晚上,她还是出现在医院。
任颐洮手上拎着紫罗兰盆花,她很快的在医院大厅的病房号码查询中,看到隼严誉的病房号码,特殊的姓氏总是让人过目难忘。
十一楼的头等病房,任颐洮轻敲着门,等到里头有人回应后才推门而人。她不意外里头只有隼严誉一个人孤单的吊着点滴,因为她在水晶球里全看见了。
“嗨?”她迟疑的打着招呼。少了昨天怪异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有义务采看看他。
“喔,嗨!”隼严誉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他愣住了也忘了该请人家坐。
“我可以进来吗?”她犹豫的问。毕竟昨天自己才赶人家出门,现在却来医院探视,什么都有些怪异。
“当然,请进。”意外的惊喜吧!他没想到她会来。
她带着不安的浅笑靠近他,手上的花顺手摆在床头。
“呃…”“衿暙…”
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同时开口,又同时尴尬的闭嘴。
任颐洮笑了,甜甜的笑了,她的笑让隼严誉看傻了眼。
“衿暙告诉你,她今天到我那里的事?”她知道他让她先说话,于是干脆也将他的话一并说了。
“是啁!她昨天晚上狠狠的训了我,下午跑来看我时又很得意的告诉我,你看到我住院的画面。”他苦笑的说:“看来她是对的,关于昨天的失态,我道歉。”
“都过去了,我不会在意。“她大方的接受和解“很多人不相信我,所以我不会记在心上。”
“喔?”他挑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但她无意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