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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伶严肃的说。
姜杰只是聆听。
“我们都想嫁金龟婿,可是我们没有不择手段。”
“她们只是幸运?”
“非常幸运!”
雷汉宇和夏真的事姜杰耳闻,他们先是闪电结婚,又突然离婚,然后才又结婚的,这事在台北交际圈并不是个秘密。
“我知道你可能在心底看不起我,以为我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只想要你的钱,只想当一辈子的总裁夫人…”她撇撇唇。
“你不想吗?”
“想啊!”她坦白的说。
姜杰失笑。“你还真够坦白、可爱。”
“我想,可是我不会使什么卑鄙手段,我其实是…”她露出了个神秘的表情。
“其实是怎样?”
“其实是希望…你会爱上我!”她把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亮给他看。
姜杰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忽然变得深不可测,他轻啜著卡布奇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真的去爱上哪个女人,即使是于思绮,他也只认为她是最适合他的,但她令他没有面子,他一直牢记这点。
“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见他不吭气,她执意追问。
“你爱情看多了。”他虚应。
“这意思…”
“爱情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人可以具体说明,但是开门的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我相信大家都非常的清楚。”姜杰轻拍了下她的额头。“我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三个月,我不打算当一辈子的已婚男人!”
“所以…”白子伶的心开始往下掉。
“白子伶,我们或许会上床,你或许可以从我这捞到比三百万还要多的钱,但是爱情…那是骗那些不解世事的少男少女,如果这世界真有什么狗屎爱情,那么离婚率为什么会这么高?”
没法反驳。白子伶相信这世上绝对有爱情,可是她要怎么让他顽固的脑袋了解呢?
“像温莎公爵的『不爱山河只爱美人』…”姜杰摇摇头。“根本是头脑有问题!”
“那是一段佳话。”
“那是童话!”他又举例。“查尔斯王子和黛安娜王妃呢?那既不是童话也不是神话,那是笑话!”
白子伶瞪他,所有的好心情全飞了。
“男女之间…只有性。”姜杰冷言道。
“你偏执得可怕!”
“叫你去为一个男人死…”
“如果我爱他,我会!”
“白子伶,你可能真的爱情看太多了,男人要的只有性,只是一具温热的女性娇躯,不管是和你或是其他女人,你以为对我而言有差别吗?”姜杰如果是想伤她,那么他成功了。
手上的这杯蛋蜜汁突然变苦、变难喝,好像是什么臭水沟水似的,白子伶马上往桌面上一放,一脸的恶心。
“这就是真实世界!”他再次强调。
“我想回去了。”她刻意不用“回家”因为他家毕竟不是她真正的家。
“不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