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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受过她的排头。
“那是我活该倒霉只受轻伤啰?”她睨眼手中的帐单,冷声问道。
住院费两、二千元,再加上那个阿度仔的医疗费十…十几万!
才三天就十几万!
坑人啊!
严若辰把她所知道的的语言的脏话在心底从头到尾狠骂过一吹,再从尾到头“倒述”一次。
深吸口气,吐气,再深吸口气,再吐气,直到她觉得自己冷静下来她才开口。
只可惜,她的努力在张口的瞬间全白费了。
“你们医院是放高利贷的啊!才住了三天就要十几万,你们当那个人是亿万富翁,当我是钱柜啊!十几万耶!十几万一般人付得出来吗!”
“严小姐,那位先生的情况特殊。”
“特你个…”严若辰才要反驳,心头便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她捂住心口,不明所以。
怎么莫名其妙就心痛起来?
她脑中不经意浮现躺在高度观察室里的那个身影,心,更痛了。
明明还有呼吸,明明只是沉睡,但若是她不付钱他就得死。
那是一条命,一条活生生的命就掌握在她手上…
怎么回事?她向来不会为了个陌生人…对啊,他只是个陌生人,他的死活不关她的事…
“严小姐?”柜台小姐见她迟迟未再开口,小心翼翼地唤着。
认命了!严若辰委靡不振的捏紧手中的帐单。
反正她从跟那个人相撞之后就没好事发生,不是吗?医院会把这笔帐算到她身上也不足为奇。
只是她的钱…噢,想到一下子十几万没了,她的胃就抽痛。
那可是她的血汗钱啊!
但一想到那人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她就狠不下心。
“严小姐?”柜台小姐再唤,这次加大了音量。
“我付!”严若辰像是要上断头台的说。
老天!没想到会这样的痛!她的心好痛,因为即将失去一大笔钱而痛。
“啊?”柜台小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付他的医葯费,但你们要给他最好的设备与治疗,确保他的生命。”说完,严若辰自皮包中掏出一叠钞票丢在柜台上,转身使走。
瘪台小姐瞪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久久,才摇摇头。
敝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在严若晨正与柜台小姐大小声的同时,约瑟则在另一边的服务台,他谎称自己是罗杰的亲友,顺利得知他住的病房在哪一楼层。
他朝服务台的小姐道声谢,转头见严若辰对着医院的人大吼大叫,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会儿,便往电梯走去。
病房内摆了一堆用来维持病人生命的机器,一名头上缠着纱布的人躺在病床上。
约瑟微偏首凝望床上的人。
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位憔悴不堪的人会是美国最大的军火企业的总裁…罗杰.希克斯.楚多。
就他所得知的资料,罗杰是他接下的case中最令人捉摸不定的,跟在他身边大半年,直至他到台湾这个小岛来散心,才逮到机会杀他。
这半年的跟监,约瑟心底有些欣赏罗杰的处事作风,但欣赏是一回事,接下的case又是一回事,是以,他仍必须杀了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