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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症状好一点吧?否则吃了多少皆尽吐出,也等于白煮。”
说是这样说,各种葯材熬煮的汤,还是一样样的往章如雪房里送,旋覆花代路石汤、六君子汤、吴荣英汤…整日的葯味,闻的章如雪都快成了葯罐子。但这些汤还颇有疗效,止住了本来激烈的孕吐。
令邵扬操劳的事,还不止这一件。
就在他忙于处理章如雪的事的时候,居安前来禀报,白清书在几天前趁夜晚带走了他三个妹妹,不知安置于何处。这本是离红该处理的事,但见她毫无动静,邵扬也知这事八成是离红默许的了。
他马上带着居安搭上马车,直往翠楼去。
才到达翠楼,前来开门的老鸨,在看到邵扬时,脸上带着些许惊恐。
“爷,您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邵扬淡淡的说,推开了老鸨,直往楼上走去。
“不是,只是离红姑娘现在有客人…”
老鸨追在邵扬身后,随后跟上的居安,皱眉看了她一眼问:“客人?大白天的怎么会有客人?”
青楼可是夜晚才会营业的生意呀!
顺着楼梯上了楼,邵扬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已到了梅阁门前,掀开廉子走了进去。
老鸨说有客人,但邵扬只看到离红一人坐在窗旁,正清眉淡眼的弹着曲调,房里依然是那股浓郁的甜香。
“爷,怎么这么好兴致,突然上离红这儿坐坐?”
看到邵扬进来,离红线笑,推琴而起,走到他身边。
邵扬环顾整间屋子,这屋子布置得典雅精致,四处挂着朱红纱帐,窗外偶有清风拂过,秒帐便起了细细的波澜。
“你不是有客人?”
“刚刚苏公子过来坐了会,一刻钟前便离去了。”
邵扬怀疑的看着离河邙她坦然面对,彷佛没有任何秘密。
本以为是自己太多心,他却不经意看到遮掩里间的布廉,不自然动了下。
邵扬整眉往里走去,此时离红脸色瞬间变了,想伸手去拦他,却又不敢。
居安看到已知不对,待要出言提醒时,突然布廉被掀开,里头冲出一个人,直往邵扬杀去。
邵扬瞧见那人手上一把亮晃晃的刀子,连忙一闪一带,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他推向地上。
“清书!”离红惊叫一声,想上前看他,却被白清书推到一旁去,他一心只想杀掉邵扬。
“你是白清书?”
邵扬这才第一次看到白清书的长相。
清秀、斯文,此时脸上却充满愤恨和杀气,那种感觉直叫邵扬心惊。
他一直想着要报家仇,原来在他人眼里,自己却是那应该千刀万剐的对象!
白清书的攻势凌厉,严然学过武。再加上邵扬手上没有武器,白清书却有着一把刀,此消彼长,居安又不曾学过武术,在一旁着急却完全帮不上忙。
眼看白清书的刀直往邵扬脖子袭来,邵扬心头寒意陡起,正觉无路可逃时,一个翩翩红影赶了上来,护在他身前,而白清书的刀硬生生停住,刚好在离河陬头上划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离红,让开!”白清书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