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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吼她,"关你什么事!我高兴挨巴掌又不是为了你。"
瞧!这不就问出来了吗?
柴聿京的语气虽然傲慢无礼,恩喜却感到心里泛甜。
也许柴聿京自己并未察觉,但她却是听得分明,他这巴掌确确实实是因为对象是她,所以才挨的。
话一出口,柴聿京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过分恶劣,只见恩喜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办公室里附设的套房。
以为她生气了,他直觉的就想伸手拦住她。
手才刚要伸出,柴聿京想想又不对,他替她挨了打,就算真气昏头无理取闹,她忍受一下也是应该的,没道理他先低头。
这样一想,柴聿京赌气的收回手,任由恩喜离开。
可收手是收手了,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两眼仍不住盯着套房门口瞧,暗付她该不会是躲在里头哭吧?
想到恩喜可能在里头哭泣的画面,柴聿京莫名的感到心情烦躁。
不一会,恩喜折了出来,手里多了条湿毛巾。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连忙赌气的收回视线,别开脸佯装在看窗外。
柴聿京的动作虽快,还是让恩喜给捕捉到了,她为他幼稚的举动感到好笑。
又见他虽然看着窗外,神情却隐约透着一股局促,突然间,她明白了。
他在担心,担心她生他的气。
这个认知让恩喜的心情没来由的一阵飞扬,她定到柴聿京面前,他却赌气的又将脸别向另一边。
恩喜伸手要扳过他的脸。
出于反射的,柴聿京直觉便想拍掉她伸过来的手,却因突然记起对象是她,而不得不硬生生打住,然后别扭的甩下自己的手。
这一幕让恩喜的嘴角扬起笑意,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幼稚、有点任性,却也不失可爱的男人,将手里的湿毛巾温柔的贴到他的左脸颊上。
此举让柴聿京一阵意外,脸色莫名的缓和了下来。
尤其当她的指尖不经意碰触到他的脸颊时,他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恩喜为柴聿京冷敷的同时,突然出口道:"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让我自个儿去挨打好丁。"
也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有心试探,她脸上的表情看来相当自然。
柴聿京一怔,心里有股声音直觉驳斥。
开什么玩笑,让她挨巴掌?打死他也不同意。
虽说他是很气自己挨打,但若真能重新选择,他还是会再替她挨。
这个想法冷不防的让柴聿京一惊,怀疑自己被打疯了不成。
恩喜不动声色的留心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然后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