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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但衬衫还在。
才松口气,却又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凉凉的。
猛一拉开被单,黎芷丹冷抽了口气。除了底裤,她的裙子也脱了。
原来,昨晚叶裕皓带黎芷丹回来时,她又吐了。
只不过这回,遭殃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虽说叶裕皓因事先有所警觉抢救得宜,她的外套跟裙子仍不免沾到少许的秽物。
担心她这样睡觉会不舒服,他才替她把衣物脱下来。
然而,昨晚醉胡涂的黎芷丹哪里还记得这些细节,眼下的她只对自己的衣衫不整感到震撼。
这…怎么会这样?
她努力的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偏偏,她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日本料理店,之后的事全不记得了。
懊死!怎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虽然想不起来,但房间里的摆饰在在都告诉她,这是一间男人的房间。
换言之,她跟个陌生男人过了一晚!这个认知让她的惊愕无以复加。
难道那个男人对她…
不!不对。
除了头痛得要命外,她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包何况,她的衣物大都还穿在身上,情况应该不至于像她想的那么糟。
充其量,她不过就是被个陌生男人上下其手罢了,她试着安慰自己。
眼角瞥见搁在椅子上的外套跟裙子,再想到浴室里正在梳洗的男人,黎芷丹旋即起身下床。
彼不得头还痛着,她以最快的速度着装,同时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惊动浴室里的男人。
穿戴整齐后,她抓起自己的皮包,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离去。
梳洗完毕,叶裕皓穿着浴袍走出来,冷不防见到床上空空如也,人为之一愣。
他直觉想到的是,小丹醒了。
问题是,她人呢?
照理说,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应该还在宿醉才是。
注意到搁在椅子上的外套跟裙子不翼而飞,他这才恍然大悟,她走了。
懊怎么说呢?
她的离去就像一阵风般无影无踪,他一时也不知该做何想法。
…。。
叶裕皓正埋首批阅公文,桌上的内线对讲机传来秘书的声音。
“总经理,高先生来了。”
“请他进来。”
叶裕皓话刚落下,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推开。
“不用请了,我自个熟得很。”在高仲威认为,秘书的通报根本是多此一举。
叶裕皓对好友露出笑容“怎么有空过来?”
斑仲威扬了扬手里的信函。
“谁让我这是兼职当信差?”他将信顺手递给他。“下个月我妹过二十岁生日,家里开宴会,你是她指定的贵客。”
叶裕皓自然明白好友的意思,毕竟高怡蓓从未掩饰对他的喜欢。
“为免我被那小妮子烦死,你非得参加不可。”高仲威有言在先。
“阿威,你明知道我只把怡蓓当妹妹看。”他担心自己若是去了,会叫怡蓓误会。
必于这点,高仲威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
“我知道不代表她就知道。”他简直拿妹妹的死心眼没辙。
“我同怡蓓说过了。”只不见她死心。
“那你就应该清楚她的决心不是能够轻易动摇的。”否则他也不会被妹妹鲁到受不了。
明白他说的没错,叶裕皓也无话可说。
反而是高仲烕开口出主意“要想让她死心,最快的办法就是你赶紧找个女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