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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
“不划算,万一我活到四十五岁才拿到赡养费,那时连黑山老妖都不要我了。”
“你有一笔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不怕找不到男人。”他开出的条件诱人,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会接受。
她哈哈大笑“有道理,不过…”收起笑容,她同问他:“你认为以我的收入,需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吗?”
比少邦冷冷一笑“世上没有人赚钱多,更何况你小泵独处二十六年,濒临被家人逼婚和得到焦虑症的危机。”
有够卑鄙!连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过了。“你果然很狡猾。”
他没有提出反驳,酷俊的脸上,浓眉和薄唇同时轻扬,自信的表示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最后他从容优雅的掏出名片,递给她“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会列入考虑。”她将名片塞进口袋。
“别把它弄丢了。”他冷冷的警告她。
“怎么会?这比稳中头奖的乐透彩券要来得好用。”但代价是赔掉她的青春,她当然得谨慎考虑。
“该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
低头,她盘内的冰已化为水,她的脑袋却结成冰。
“也许一天,也许一星期、一年,或者很不幸地我刚好遇到我生命中的Mr。Right,到时候,我可能只能当娃娃的干妈。”
他的黑瞳释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锐光,彷佛在向她宣告,绝不容许第二次遗憾在他生命中出现。
“娃娃下个月三号生日,她希望你会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如果你会来,就表示你允诺;如果你不来,我会找第二个目标。”
闻言,曲伊耘默不作声,因为说不上来为什么,此时她的胸口像压着大石块般,闷闷的,还隐隐有一阵痛传来…
…。。
接下来几天,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因为家人和电台频频追问她空中传情的情况,而且,实习也将告一段落。
然而,在医院时,谷少邦积极的追求攻势,却惹得病人和同事们对她又羡又护,天天追着她,想逼问出那个秘密追求者是何人。
种种烦人的事,对她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要求转院…转到精神病院。
曲伊耘翻着月历,手在颤抖,脑中在天人交战…
只剩二天,娃娃生日就到了。
基于礼貌和交情,她是该送娃娃礼物、
但是,她不能白白葬送自己的青春…
对!她可以礼到人不到。
她打定主意不去参加娃娃的生日party。
为了得到娃娃的谅解,曲伊耘拨打娃娃的专用手机,请辅导老师让娃娃接电话。
“姨!”
听到娃娃的声音,几天来的紧绷和压力,奇迹似的一扫而空,曲伊耘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安慰“娃娃。”
“姨!来我家玩吗?”娃娃似乎在等她的好消息。
可是娃娃不知道,这几天来,她为了去与不去的问题,睡不好觉,也吃不下饭。
懊不该告诉娃娃,她爸爸不喜欢她?
“姨,可能没…”
不!不能!她不能戳破孩子的梦想,她不能那么残忍!
才这么一想,娃娃真切的期盼却乘虚而入“娃娃…只要姨…当娃娃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