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聂旸实在很好奇。因为在他的觉里，齐允中不太像是会情轨的人，可封尧姝的妈是他的情妇却是不争的事实。

齐允中了下。“她一直都为了我，而承受著我所不知的压力，我也该为她付些什么，而且我和淑媛真的是合不来，早有离婚的念。”

“可不可以提提…你和尧姝妈妈的事？”

“这是你决定和她在一起的关键？”

曲瑶永远不会为了自己的事和他吵，她只在意两个女儿。

“在曲瑶受伤住院的那段日，我发现来看她的都是她的朋友，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的父母兄怎么都没来看她？后来经由一位熟识的朋友告知才知，在我带著妻北上定居不久，她父母亲作主替她订了一门亲事，可却被她拒绝了，并在父母面前说非我不嫁。但我是个有妇之夫，家风保守的家是不容许有这样的事发生，于是她便和父母决裂离开了。”

的，尤其这回他对封尧姝又是来真的，自然会不同以往的变得积极。

“我和淑媛结婚后便搬离老家北上，一来是为了创业，二来也是为了想忘了曲瑶，可缘分就是这么奇怪的事，就在数年后的某天，我那家医院的急诊室送来一个车祸伤患，而那人竟然就是曲瑶！

“在我提离婚后，我的父母专程北上阻止，那时我才知，多年前家中的经济危机是淑媛的父母代为解决的，就连我念书的钱也大多是他们支付的，为了让我能无负担的求学、结婚，他们一直要我父母别告诉我。”他们是没话说的好人！“无法偿还的恩情，再加上淑媛的自杀，我终于被迫打消了离婚的念。”

记忆中曲瑶唯一和他吵闹的事，就是淑媛威胁她，如果她一定要尧姝和禹荷认祖归宗的话，她就让她们母女再也见不著面。

“情的事展得太慢总是不好。”齐允中叹了气“我和尧姝的妈就是因为双方都太ㄍ一ㄥ，到最后我父母替我订了另一门亲，结果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到现在，他的心中仍有悔恨，即使伊人已不在。“那个年代社会风气保守，一旦订了亲，想退婚是要付起大的代价，而我更因为无法得知她真正的心意，什么也不能决定，于是就娶了你伯母了。”

“曲瑶伯母死的时候，你不在她边？”

“看到她的瞬间，我忽然明白，这辈我无论多大的努力，即使是搬到天涯海角，即使再隔了十年、二十年…我还是忘不了她，可那时我已有妻女了。”他她，是真的她！“那阵，我一直在天人战中的过日，一方面想争取得来不易的缘分，一方面又栓桔在德的伽锁下。”

“我其实是个再自私不过的男人！既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又因为私心不能对她放手，有时淑媛一不兴还跑去辱骂她…在这情况下，她还是为我守著两个女儿，守著一个我几乎无法回去的家。”在柔弱的外表下，她有著一颗韧的心，而他却总是以为名，要她一再的去承受。

聂旸看着他，忽然到有同情。“于是你就选择放弃尧姝的妈妈？”

“这个你也问？”现在的老人都这么八卦的吗？还是他得到情报后，得立即“转播”到国给另一个八卦老人？

齐允中决的摇了下。“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打算放弃她！包何况…那时她肚里已经有了小尧姝了。”一想到封曲瑶为他所受的委屈，以及他竟然连她生前最后一面都没见著，他就心痛难当。

“尧姝的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她这辈最大的错误，只怕就是上我吧，上一个什么也无法为她的男人，在她最需要我时…甚至连最后一面也见不著！”一说到这件事，尽管事隔多年，齐允中还是几度哽咽，这毕竟是他这辈最大的遗憾！

“之后呢？”不自己的妻，而真正的女人又现了，这下应该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然后呢？”

“所以我才问你，你们行得怎么样？”

齐允中怔了一下，随后了下，叹气“我和曲瑶，也就是尧姝的母亲，早在父母替我作主订下你齐伯母前就认识了，彼此对对方都有厚的情，可对情都极为被动。”往事历历，但一切都不可能再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