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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闭口都是你的好;而我…我已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了,一个吻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作是外国人见面打招呼,我不想为了这事成天闷闷不乐。你也忘了吧!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沈靖澜开口喊住她:“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说。
“还有什么事?”她停下脚步问。
“你…”沈靖澜苦涩地扬扬嘴角。“因为你的反应和我预期的不一样,所以我…”
“你预期我会如何反应?像泼妇一样哭骂吗?我说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时你似乎非常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那根本就是严重的性騒扰。”陶然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你也有那种恶心的想法,认为女人嘴里说不,心里其实是想要的?”
“不!绝没有这回事。”
“是吗?”
陶然显然不是那么相信,沈靖澜也只脑凄笑了。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他说。
陶然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沈靖澜问。
“什么?”陶然蹙眉。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吻你?”
陶然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视线移开。
“不就是好色吗?还会是为了什么?不过这么说的话也有点奇怪,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美人。”
沈靖澜阗言不悦地耸起两道浓眉。
“什么意思?我可不是那种会随意攻击女人的色情狂!”
陶然给了他怀疑的一瞥,沈靖澜火冒三丈,拼命深呼吸才把怒气给压了下来。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陶然漠然地看着他。“虽然时间还早,但是我今天受到太大的惊吓,精神差、头昏、肚子痛,还有耳鸣、注意力不集中等毛病,不早点休息是不行的。”
这算什么?嘴里说忘了、不在意,却压根儿就是铭记在心、刻刻不忘。
“我还有一个问题。”沈靖澜道。
“咦?”陶然不耐地嚷:“你是哪家电视台的记者吗?我可没有义务要留在这里接受访问。”
“最后一个问题了。”沈靖澜道。
“真的?”
“我保证。”
陶然叹了口气,推推眼镜道:“你问吧!”
“你会老实回答吧?”
“我尽量。”
沈靖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除了我,还有人吻过你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陶然愣在那儿,眼镜差点沿著鼻梁滑落摔碎在地,然后怒气就这么冒上来了。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居然敢问她这种问题!听听他说那是什么话!那充满同情的语气,怎么?他以为她没人追吗?她更该狠狠地给他几个耳光,不过大概会失败,他的反应能力似乎还不错。
见她低著头不说话,沈靖澜催促道:“怎么了?你不打算回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