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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多。然而看看屋里的陈设,沙发和柜子、床组、衣橱等等都是新的,色调一致,摆设的位置也看得出是经过一番设计,这对原本只期待有闲雅房栖身的她而言简直是超出太多了,令她有点不知所措。
“再怎么样找他只用得着一个房间,你又何必花冤枉钱把其余两个房间一并布置呢?”她问。
“有心要做了,顺便嘛!”这是靳天仰的回答。
“这房子是租的,迟早要还给人家,到时候这一切岂不都浪费了吗?”
“都是一些可移动的家具,到时候雇人搬走就是了。”
“搬到哪里去呢?你屋里放得下两组家具吗?”
靳天仰面馋喜色。
“你说这话,意思是你迟早会搬过来和我一块儿住吗?”
“不,我指的是我离开之后。”萧沐岚对他说。
靳天仰一听心都柠了。他们的关系才刚开始,她却已经心生离去的念头,这算什么?
“为什么提起离开的事?”他压抑着怒气问。“难不成你改变主意,不想履行我们的协议了?”
“不是这样的。”萧沐岚摇头澄清。“只是我忽然想起关于这个协议,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谈妥。”
“哦?比方说什么?”
“这个协议的时限。”萧沐岚仰头看他。“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吗?我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应该说清楚。”
斩天仰不悦地看着她。
“又要谈话?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碰面了啊!”萧沐岚一听不解地经盛眉头。
“你忘了吗?今天早上我还到征信社送过花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靳天仰看她的眼神亲昵得令她脸红。“我已经忍耐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等这里一切布置就绪,原以为今天终于可以和你单独相处,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吗?”
“啊…”萧沐岚慌乱地移开视线。“是很重要的事,不谈不行,不谈不行。”
靳天仰扯扯嘴角,拉着她到客厅坐下。
“那好,要谈什么细节你说,谈完了你的事就轮到我的事了。”
他那佣懒的笑容代表什么意思,萧沐岚非常明白,因此她心慌意乱,险些忘了该如何说话。
“怎么?不说吗?”靳天仰带着笑意的脸向她靠近。“还是我们将次序颠倒一下,先谈我的事,之后再来谈你的?”
萧沐岚红着脸怒视他。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认真点听我说?”
“行,我听你说。”斩天仰靠回椅背上。“找他很想知道你所谓的时限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萧沐岚道:“我不可能一辈子做你的情妇,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这个协议的时限问题。”
靳天仰盯着她看,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
“你何不再说清楚点?”他说。
“还不够明白吗?”萧沐岚深吸了一口气。“我要的是钱,而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我们都知道这种互惠关系毕竟是短暂的,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应该定出一个期限,你觉得呢?”
“你想明确地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何时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