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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再想想,根本就是这样没错。那人潜入雄大家中是为了寒梅的事,除了大哥,谁会这么做?谁又敢这么做?
“我不用嫁给雄天了吧?是不是?”骆寒梅虽欣喜莫名,但仍半信半疑,事情在一夕之间起了剧烈变化,就好象梦一样。
“雄天虽称霸此镇欺压乡民,但也不过是贪生怕死的恶徒,为了保住项上人头,我想他是绝对不敢再妄想娶你为妾了,”骆义扬笑着摸摸她的头。“如果他当真有胆子再来,大哥也不会饶他的。”
“嗯。”骆寒梅终于破涕为笑,完全放下了心中那块大石。
“这下可好,你的婚事没了,庄里就可以专心忙另一桩喜事了。”
“啊?”
骆义扬笑着拉起妹妹的手。
“走,去看娘吧!一来把雄天的事告诉她,好叫她宽心,二来我们可以商量大哥的婚事“傲笑山庄”已经好几年不曾好好热闹一下了!”两兄妹神情愉悦,相偕朝母亲房间走去,挤在大厅的十几个丫环家丁也都露出了笑容。
挨过酷寒的长冬,春天终究还是降临“傲笑山庄。”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骆夫人仍遵照大夫的吩咐卧床休养外,庄里上上下下真可以说是忙得天昏地暗,为的自然是大公子骆昔狼的婚事了。
见他们忙里忙外的,骆昔狼虽感不耐,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之前他曾不止一次表示希望一切从简,却让母亲给喊到床前说了一顿:“终身大事岂可随便?娘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世俗礼数,但总要替蔻心多想想啊!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哪个新娘子不希望风风光光的?蔻心没有亲人替她打理,我们应该尽量为她多做一些。”
“不需要这么麻烦,蔻心不会介意的。”
“不行!”骆夫人非常坚持。“这回我不仅是娶媳妇,也像在嫁女儿,一定要尽善尽美,半点都不能马虎。”
“娘!”骆昔狼苦笑。他的身分如此特殊,留在庄里成亲已经是极限了,实在不该再大肆张扬。
“你就依了娘的意思吧!”骆大人慈祥地看着他。“娘想谢谢蔻心,我知道是她把你带回我身边的。”
骆昔狼无语,明明内心白感交集,却连握住母亲的手也要迟疑良久。为什么他竟如此不擅表达情感?即使是对她,那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善良女子,他纵有万般柔情却说不出口,藏在心里的爱又如何能让她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骆昔狼不断思索这个问题,周遭的人则哼着歌曲为他的婚礼继续忙碌。然后,他的苦思虽然尚无结果,大小事情却已就绪,明天他将和上官蔻心拜堂成婚,白首到老。
骆昔狼心情的起伏难以形容。碍于无聊的世俗礼数,婚事一定,他就没有再见过上官蔻心,每回去找她都被妹妹骆寒梅挡在门外。已经习惯她在身边,没想到几天不见是如此难熬,叫他备感挫折。
然而这折磨总算要结束了,明天起他们就是夫妻,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骆昔狼这么告诉自己,但是看着一轮明月,却有时间的脚步缓慢、黎明遥遥无期的感觉。
不想等到明天,他希望现在就能见到她。在强烈冲动驱使下,骆昔狼还是踏着月色,略带心虚地来到了上官蔻心房门外。
房里还亮着灯,骆昔狼侧耳倾听,很安静,没有谈话声,他心跳逐渐加速。寒梅不在吗?今天终于可以见面了?他把耳朵再贴近窗子,希望能确定房里只有上官蔻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