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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杂志了。”
严敏儿从店员手中拿下杂志之后,便迅速逃出便利商店,她觉得自己简直跟个抢劫犯没两样。
拿著一叠厚厚的杂志,走到公园无人的角落,严敏儿的心跌到最深的恐惧之中,略过杂志那耸动的标题,她小心翼翼的翻起第一页,里头的内容将昨天在医院所发生的事加油添醋一番。
她被写成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逼迫龚泽竞和薇丽分手,并威胁龚泽竞必须让薇丽堕胎。
她成了最残忍的刽子手,无情的残杀一条生命,而龚泽竞则因为对她一时痴迷,愚蠢的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接著文章一旁附上那张龚泽竞亲笔签名的堕眙同意书,以显示报导的真实性。
“他怎么能这么写…怎么可以…”
杂志里甚至还刊登她和龚泽竞吵闹不休的照片,以及薇丽可怜兮兮坐在一旁哭泣的模样。
这样东拼西凑的报导,不会有人愿意相信的吧?
但她却看得胆战心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接著让她冷静下来的,是对龚泽竞的家族描述,却揭开了她心底最不能谅解龚泽竞的疑惑。
原来,当初龚泽竞的父母被龚爷爷硬生生拆散,最后死于一场车祸当中,龚泽竞以及两位兄长对龚爷爷极不谅解,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不相往来,可最近龚爷爷身体不适,他要求三兄弟尽早完成婚姻大事,才能继承庞大的遗产。
“难怪,他会对爷爷那么冷漠…”
严敏儿抹去了眼泪,想起自己曾在龚泽竞面前提起他母亲,他眸子里的痛苦以及狂烈的怨恨。
他大声指责著她,不许她批评他对待爷爷的态度,原来,在他冷漠的面具下,竟是一颗饱受伤害的心。
而她竟一味的误会他,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她简直错得离谱!
将杂志合上,严敏儿抱起整叠杂志,走到垃圾堆旁,一并扔了进去。
她回到公园的板凳上坐著,手里拿著那颗温热的茶叶蛋,她一口口细细的品尝著,将茶叶蛋吃下,眼神却透著一抹坚定的光芒?
她要找到龚泽竞,她不能就这么被击垮,兀自躲在这无人的角落里伤心!
如果在这次的事件中她受了伤,那么龚泽竞肯定伤得更重,被这么残酷的揭露他最想隐藏的私事,他所受到的打击,又怎是那些置身事外的人所能体会的呢?
在这时,她必须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一起走过,因为,她从来不曾如此明白自己的感情。
她爱这个男人!
这个老爱在唇舌上占她便宜,心里却疼惜著她的男人:这个老爱对她大声吼叫,却总是顺著她意思的男人;这个无论她是否犯错,总是想尽办法将她困在他身边,心甘情愿保护著她的男人…
她想,这辈子她的感情,注定要栽在这个叫做龚泽竞的男人手里。
…。。
电视上的新闻快报,正播著那些八卦记者提供的录影带,他们居然该死的一大早就找到严敏儿的家里,逮住了她就开始一连串的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