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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胛,痴缠不放。
严敏儿十分肯定薇丽已经醉了,她的眼神迷蒙、举止轻浮,浑身软绵绵的依附著那名男子,身上单薄性感的衣裳让对方有机可趁,身为薇丽的好友,她必须阻止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我喜欢的女人太多了,你有哪一点值得我这么做?”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醉人的音乐中扬起,严敏儿听了他狂妄的话,眉头锁得更紧了。
“我爱你,我比任何女人都爱你。”薇丽不顾一切的表白。
“爱我?你用什么来证明?”
“你要我怎么做…只要是为了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蠢,女人活到像你这样算是白活了。”
男人一把推开薇丽,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别走,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求你不要又放下我一个人,竞。”
薇丽被那强悍的力道推开,狼狈的趺在地上,但却又疯狂的扑向前,阻去了男人离去的方向。
严敏儿再也看不过去了,她扶起趺倒的薇丽,但她却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无情冷漠的男人。
“薇丽,你先起来、你这是在…”
“走开,蠢女人。”
男人厌烦的挣脱薇丽,却被她一次次的拦阻了去路。
“这位先生,请你站住!你玩弄了薇丽的感情,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吗?”
严敏儿对著那高大的背影愤怒的喊著,当男人转过身面对她时,她整个人怔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又是你!果然苍蝇就是苍蝇,连你的朋友都跟你一个样。”
报泽竞的讶异只维持短暂的一秒钟,便不留余地的反唇相激。
“你真的是太可恶了!你骗我就算了,为什么连薇丽的感情也要欺骗,难道这样耍弄别人对你来说就这么有趣吗?我真不明白,像龚爷爷那样的好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卑劣的孙子?你简直…啊…”报泽竞像头豹一般凶猛向前,扳住了严敏儿的手臂,像是逮住了宿敌。
“你这个蠢女人,你懂什么?你要是敢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打啊!打女人的男人比孬种还不如。”
严敏儿怒瞪著他,一双杏眸在黑暗中闪烁著熠熠光亮。
“你以为我不敢吗?”
报泽竞高高的举起手,暴凸的手筋显示著他强大的愤怒,看着严敏儿不畏惧的抬首瞪视著他,那娇小的身影,和那坚决的勇气,让他的手定在半空中,竟无法挥下去。
严敏儿的心跳随著音乐节奏急遽的跳动著,她其实真的被吓到了,也毫不怀疑像龚泽竞这种蛮横无礼的人的确会对她动手,只是她却像是在下赌注一般,赌他并没有恶劣到无可救葯的地步。
“我不会打你,我只会让你这个蠢蛋为你所犯的错误下跪。”
报泽竞放下手,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压抑住腾腾怒气,选择用冷漠的言语来冰冻胸臆中的愤怒”
“你…龚泽竞,你没有向医院撤回向我的控诉,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严敏儿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知道他的确愚弄了她。
“随你怎么说,我没空跟蠢女人说话。”龚泽竞冷傲的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龚泽竞,你站住。”
严敏儿咽不下这口气,松开了挂在她身上的薇丽,冲到龚泽竞的面前,伸长两臂挡住他的去路。
“你还有什么事?蠢…”
啪!严敏儿跆起脚尖,小小的手掌狠狠的往龚泽竞的脸颊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