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那种会下流到乘人之危,霸王硬上弓的人吗?
“那我去睡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是补眠?茁纱没什么好坚持的就被说服,慢条斯理踱回房间去了。縝r>
楼从虎见他离开,连忙打开浴室门,正好对上一双几乎要变成午夜厉鬼的幽怨黑眸。
“你怎么脚扭伤了也不说?”楼从虎装傻略过她的怒火,上前检视她的脚踝,心疼的口吻隐隐带着不悦。“都肿起来了,刚刚干嘛不跟我说?”
“我以为有限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轻柔且小心翼翼的动作稍稍瓦解了她的怒气,倪水净咕哝着。
“是吗?”那有眼睛的人,若刚好又是个身心发展健全的男人就很难说了。他暗自在心里加了一句,伸手胡乱抓了浴巾,弯身一把将她湿透的身子裹住、抱起。
“啊!”倪水净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射性地伸手揽住他的颈项。“你要干嘛?”
“干嘛?带你上床啰。”楼从虎笑得一脸无辜,但看在倪水净眼底却是标准的淫荡下流。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倪水净的身子被紧紧贴靠在他温热厚实的胸膛上,鼻间嗅入男人洗完澡后,清爽阳刚的气息,脸颊不可遏止地发烫蔓烧,心慌地亟欲挣脱,却毫无用处。
“别玩了,乖乖的,一下就到了。”楼从虎毫不费力地抱着她,口吻低稳得像在哄小孩,殊不知两人紧贴胸膛的暧昧姿势,不只让倪水净心慌,同时也考验着楼从虎的意志力啊。
一条浴巾能有什么作用?该柔软的地方还是软得不可思议啊。
楼从虎在地狱和天堂间被反复煎熬着,好不容易才抱她回房间,依依不舍的将她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浴室地板还很湿,没擦干很危险。”倪水净忽然想起自己身为管家的职责。
“不就是水嘛!待会就干了。”楼从虎不太在乎地说,但随即被瞪了一眼,只好认命的改口:“我待会去擦就是了。”
“那就麻烦你了。”倪水净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先别说那些。我先拿干衣服给你换。”楼从虎到衣橱里替她翻出另一件睡衣。“嗯,这件不错。”
水蓝色丝质睡衣,滑过白晰水嫩的肌肤,是多么令人愉快的画面啊。
“我不要穿这个!”倪水净脸红得像火烧,十分抓狂。
“不好吗?我觉得挺不错。”楼从虎苦恼地把睡衣放回去,左右寻找一件“适合”的衣服。
“帮我拿格子那一套,谢谢。”尽管很想扭断他的头,不过倪水净还是相当忍辱负重,低声下气的请他拿出一套“正常”的衣物。
“噢。”楼从虎应得不甘不愿,一脸委屈的把那套衣服递给她,而后忽然想起什么,双眼一亮。“对了,要我帮你拿小裤裤吗?刚刚应该也弄湿了吧…啊!”“出、去!”倪水净终于崩溃了…红着一张俏脸的…崩、溃、了。
…。。
倪水净好不容易换好衣服,楼从虎刚好在门口敲了几声,也没很认真的询问,就进门了。
“你这人很没礼貌耶!”倪水净已经充满无力的抱怨着。
楼从虎也不太在意,把手上的毛巾、冰袋、生姜搁在一旁,到床边稍微整理一下靠枕,才走过去再度将她轻松抱起,举止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我先帮你推拿,再冰敷。”楼从虎握住她惊惧退缩的左脚,安放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