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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翻墙而入时,却发现大门早已经敞开,彷佛在等待她一般。
“难道他已经料到我会继续来偷了?”睦心菱喃喃自语着,但既然大门是开着的,又没有理由放着大门不走而去爬墙啊!
小心地穿过了雕花的大门,睦心菱照着昨晚的经验,上了二楼。打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赫然发现瞿骋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对着她摇晃…
睦心菱的脸抽动了下,不会吧!她怎么那么笨…人家分明是要逮她的,她还在怀疑为什么他这么好,还把门给打开!
“嗨…你好…怎么还没睡呀…”睦心菱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还没睡我怎么敢先睡?”
“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了,你就快睡吧!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睦心菱迅速地转身。
“等一下!”瞿骋开口唤道。“有什么事吗?”她十分小心地问道。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瞿骋摘下了尾戒,放在桌上。
“是…”睦心菱一看到标的物放在桌上,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她迅速地往桌子的方向移动,但手还没有碰到那个翠玉的尾戒时,她的身子就被人给制住了。
“做什么啦!放开我!”睦心菱用力地吼道。瞿骋用十分暧昧的姿势将她锁在书桌与他的中间,而此时的她,为了避免肢体的碰触,身体往后仰着,直到她的背完全贴在书桌上为止。
睦心菱无计可施,只好用力瞪着瞿骋。
“谁派你来的?”瞿骋用着冰冷的口气说道。
“没有!”睦心菱偏过头。
“是吗?”瞿骋的嘴角露出了个兴味的笑容。“要我的尾戒做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借来欣赏而已。”她硬着头皮说道。
“是吗?”瞿骋的手想拉掉睦心菱的面罩,却被睦心菱给闪过了。
睦心菱的手摸向腰际,拿起了一把万用刀,迅速地刺向瞿骋的手臂;她无意让他受伤,只是想挣脱他的箝制而已。
“骋,你怎么没有关门呢?”一阵声音由走廊传来。
睦心菱有些慌了…瞿骋制住她,她拚命地挣扎着。
“你还没睡吧?我和翼要进去了…”宫辞在房门口意思意思地敲了两下后,径自推开了门,他身后跟着卫翼。
睦心菱真的慌了,她虽然缺乏“实务经验”但她也看得出来,眼前的两人身手应该都不差才对;尤其是站在那名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身后的那一位…他的身手肯定比他们两人都好上几倍。
“原来你有特别嗜好呵…”宫辞笑嘻嘻地说道,对眼前这种暧昧的景象只是摇头。
睦心菱的右手拿了刀子,吓唬似的往瞿骋的身上挥,想藉由瞿骋的闪躲来找出脱逃的缝隙。
岂料瞿骋根本没有移动,她的刀子就这么硬生生地刺入了瞿骋的肩膀,血滴缓缓由刀刃流了下来,血濡染了瞿骋身上的白色浴袍…
“对…对不起…”睦心菱连忙放开了手,她刺得并不深,但充满忧虑的黑眸却注视着瞿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