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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5)

什么叫?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喝那么多酒,活该你头痛!”沈文竺一点也不同情他,还将他掉下沙发的小腿给踢上去。

她哼了一声,望向月夕,却被她脸上的眼泪给吓了一跳。

“月夕,你怎么了?怎么在哭呀?”她担心的抹去月夕脸上的泪水。

听到母亲的话,躺在沙发上,手肱覆在眼皮上的谷贯中马上警觉的睁开眼。

直到手上沾湿,月夕才发现自己原来在流泪,她心一慌,连忙抹抹脸。

“外面风有些大,一些沙吹进眼里,没关系的,我上去洗把脸就好了。”她转身跑上楼。

沈文竺皱着眉,严厉的目光扫向在沙发上假寐的谷贯中。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她踼踢他“是谁送你回来的?是不是你的哪个红颜知己呀?”这臭小子!不但彻夜不归,还在外面洗了澡,这要叫月夕不想入非非都难,臭小子、臭小子!她又含恨的连踢两脚。

比贯中像死了一样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他不只是头阵阵抽痛着。连全身都不舒服了。

她干么哭呢?就因为他彻夜不归吗?还是看到罗娜送他回家?他才不会信她什么沙吹进眼里的烂藉口。

懊不会是以为他不能载她们去吃晚餐在伤心吧?其实他还是可以送她们去吃晚餐,只是恐怕会有撞车之虞,所以为了她们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将晚餐计画挪到下个礼拜的好。

只不过是件小事,有什么好哭的?她真是长得愈大愈别扭了,啧!连他送的礼物也不收,算了,他不会再自讨没趣了。

*****

自从那天开始,谷贯中与月夕之间就隔起了一道无形的墙,以往一见面还会说说笑笑、斗斗嘴的两人,变得沉默了,感觉疏远了许多,而谷贯中答应的晚餐之约,似乎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月夕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她恢复了到谷家之前的安静寡言,只在面对谷长风与沈文竺时会勉强挤出些许笑容。

而总是喜怒形于色的谷贯中就显得阴郁多了。

他不跟月夕说话,连带的也不跟父母说话,就算说了,口气也是冲得可以,他常板着一张臭脸,有时候更是连家也不回,将家里的气氛搞得一片乌烟瘴气。

“你们到底要冷战到什么时候呢?”每当谷贯中彻夜不归,隔天早晨的餐桌上,沈文竺一定会这样长吁短叹的喃喃抱怨。

月夕虽然早已没了胃口,但还是一口口的将稀饭往嘴里送。

她知道,都是因为她,要是她不在的话,谷家也许就能恢复到昔日的安宁了星期六的午后,她与谷彻坐在一家被青翠树荫遮蔽的清静茶馆。一如往常,在悲伤微凉的徐风吹拂下,她向他倾诉了心里的话。

“到我家来吧,我可以照顾你。”谷彻的指背轻抚她消瘦的脸颊,怜惜的说。

月夕只是感激的微微一笑。

对她来说,到哪里都是一样,她有的,只是散播不幸与不快乐。

而她希望她所关心的人快乐。

*****

比贯中一进门,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母亲的哭声,眉一皱,走到客厅一看,母亲坐在沙发里,不停抽着面纸擦眼泪,连父亲也眉头深锁着。

“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解的问,环顾四下。

房子很好呀,该在的东西都还在,没被偷也没失火。

“月夕呢?”她怎么不在?

沈文竺从面纸里抬起红肿的泪眼怒瞪他。

“那么多天没回家,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外面了,你这个不肖子!”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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