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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我赶着搭飞机就叫她有事打电话给你…”谷贯中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不舒服你还放她一个人在家!”早上?现在都已经晚上了!“月夕杸打电话给你吗?完了,她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我打电话回去也没人接…”沈文竺的声音里已经急得出现哭声。
比贯中没再多说废话,摔上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开着车子一路闯着黄灯,在不可能的短时间内驶回家中。
房子里一片漆黑,谷贯中急忙拿出钥匙开门,脑子里尽是月夕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月夕、月夕!”他直冲二楼,连门也没敲的就撞开了月夕的房门。
她没有倒在地上,也没有在床上,他在浴室发现了她。
月夕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时两手放在小肮上,一脸茫然恐惧。
“谷哥哥…”她虚弱的喊。
比贯中这才发现她两腿间滑下了几条血痕,他吓了一大跳,一颗心不禁沉了沉。
“你受伤了?”他瞠大眼睛问,想冲上去检视她却又动不了。
“我不知道…只是肚子痛,然后就流血了。”月夕颤着声音说。
她没有受伤,只是整天都觉得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没有吃东西,可是小肮却觉得胀胀的,刚刚她起身想上厕所,却发现自己流血了。
“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她苍白着脸,喃喃自语着。
也许是她拥有了不该拥有的幸褔,所以上天要处罚她…“闭嘴!”谷贯中严厉的吼了声,而后有些尴尬的撇开脸,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他快步走出房间,老妈那里应该有吧。
当他回来时,月夕仍站在浴室里发呆。
“拿去。”他将从父母房里拿来的卫生棉递给她。黝黑的脸庞有些发红。
“这是…”月夕接过,仍感到茫然。
看她的表情,她似乎真不知道卫生棉要怎么用,这让他觉得讶异又尴尬。
“你以前没用过吗?”他问。可能吗?她都已经十七岁了!月夕摇摇头,仍然一脸无助。
比真中懊恼的呻吟出声,这叫他怎么跟她解释?该死的,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老妈不在这里?
“呃…”他思索着该如何跟她解释女孩子的生理现象“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经期?”他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该死,连他这堂堂男子汉都比她还了解。
“经期?”月夕困惑的重复,而后微蹙着眉头,这跟她流血有关吗?
她从小住在偏僻的村庄,因为胎记,她没有朋友,嫌弃她的母亲也不会跟她说女孩子该有的私密事“恶鬼烙印”的事是她心理的沉重负担,心理影响生理,以至于在每个女孩都于青春期第一次来潮,只有她例外,而她父亲逝世后,她严重的营养失调,直到再次遇见谷贯中。
经过沈文竺近半年来的调养,明显的改变了她的身体状况,在将满十八岁时才体验初潮,虽晚了些,但终究是来了。
看她仍一脸懵懂,谷贾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应该找谷彻来的。”解释这种事谷彻应该比他拿手多了。
忽地,他腰上的手机响起,他飞快的接起。
“贯中,你到家了没?月夕有没有事?”是沈文竺,她不放心又打了回来。
比贯中一听到母亲的声音,觉得压在背上的沉重大石一下了全消失了。
“你打回来正好,她发生的是女人家的事,我这堂堂男子汉没办法跟她解释,还是你自己来。”他将手机递给月夕“你把你的情况跟我妈讲,我在外面等。”说完,他马上逃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