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平安的,你要一直戴着,不要拿下来知道吗?”他将银项炼挂在女儿颈上。
胸前的冰凉和重量,让月夕好奇的拿起炼坠观看。约半公分厚的长方型炼坠上是个慈悲的菩萨像。
“爸爸,我不能…戴,我不…洁…净。”她悲伤的说。
就算胎记画成了红花,她还是个不祥的人,怎么能将菩萨放在身上呢?月夕想着。
于陆心疼的拢起眉。
“说这什么话?你是爸爸的孩子,哪有什么不洁净?这只是一般胎记,你不可以因为别人说了那些话,就否定自己,知道吗?”从小他就一直在开导她,没想到他的能力依然不足,让村人的恶毒话语深植入她的心。
他的挫折感从没这么沉重过。
靶受到父亲的难过,月夕点点头,将炼坠收回衣服里。
两人重新步上回家的道路。
*****
接下来的日子,月夕每天到谷家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谷贯中画画,将胎记画成了红花,然后再跟谷彻一起弹琴,接着便带他们四处逛。
自从那天发现胎记像小红花后,谷贯中对她,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刻薄了,当然也还谈不上亲切,因为他有时还是会为了某些小事吼她。
虽然如此,但当月夕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搭飞机到美国去后,她还是难过的哭了。
“美…国…很远…吗?”她忍着眼泪问道。
相较于她的不舍,正将东西放进旅行袋里的谷贯中就显得兴奋多了,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点离别的感伤。
“不远不远,欢迎你来找我。”他甚至有心情开玩笑了“喂,你下去帮我拿瓶可乐上来,我有点喝了。”他边忙边命令着。
“你…说…不动…我…拿过的…饮料。”谷贯中停下手边的动作,讶异的看着她。
“哎呀,我可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去帮我拿耶,你这小表还记恨呀了不拿就算了,好汉不开口求第二次。”他哼了声,撇开脸。
月夕犹疑了会儿,还是起身步出了房间。
经过谷彻的房间因为房门没关,她自然的朝里头望了眼,发现他也跟谷贯中一样,将衣橱里的衣服装进行李箱里。
她轻轻的走进房间,一语不发的在谷彻身边蹲了。
比彻拍拍她的头,表情颇为无奈。
“谷大哥实在不想放下你一个人,可是谷大哥的爸爸生病了,谷大哥没办法,得回去养家。”“跟…爸爸…一…样…吗?”月夕问。
“嗯,不过我没有你爸爸伟大。谷大哥跟谷哥哥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知道吗?”“还…回来…吗?”月夕流下了眼泪,觉得很悲伤。
比彻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就将月夕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了。
“会的,你放暑假的时候,谷大哥一定会抽空回来看你,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对乖巧温顺却命运坎坷的妯,他实在是万般心疼。
对一个十二岁,本该活泼无忧的女孩来说,她太早熟了。
月夕听话的点了下头。
比彻笑了笑,从身旁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