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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她困难的发着音。
于陆见她急得脸发红,便拍拍她的头。
“爸爸知道了,我们进去吧。”他温和的说,月夕一旋身,缩在他身后。
于陆轻叹口气,对她的敏感觉得心疼又无可奈何。
月夕躲在父亲的宽背后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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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贯中坐在谷彻身边,穿着球鞋的脚不耐烦的打着地面。
没想到在有钱得要命的台湾,居然还有人住在这么破的木屋里,风一吹怕不连屋带人给吹走?他坐在这里,也不禁感到羞耻。
他带着不屑的目光扫视着屋内四周。好吧,他承认看起来是挺坚固的,但是整体看起来实在是很老旧,瞧木屋中央还有根粗大的直柱哩!而且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和主屋隔离在后的厨房…居然是古早的炉灶!他还以为在这个科学已经进步到可登上火星的时代,已经看不到那种远古时代的器具了!他想走人,可是他感兴趣的””就是上次那脏兮兮的小表””那位被“恶鬼烙印”的小女孩还没出现,而且谷彻又跟眼前笑起来像发情的乌鸦般,嘎嘎叫的黄脸婆聊得兴致盎然…忽地,他眼角瞄到一团移动的物体,旋即警戒的盯住,是一个全身脏兮兮不说,还涎着口水、流着鼻涕的小男生正好奇的朝他接近中。
比贯中皱起眉。那小小表若真知他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想带着一脸口水、鼻涕扑到自己身上,自己会一脚把他踢开。
忽然,小男生转移了注意力,绕过他跑向门口。
“把拔、把拔!”于陆趁儿子还未将口水印到自己的西装裤之前,弯腰将他抱起,掏出手帕将他脸上的口水和鼻涕擦干净。
像个黑影,月夕迅速的从父亲的背后窜出,抱着枯柴钻进厨房。纵使她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母亲冰冷的视线直追着她进厨房。
“有客人呀。”于陆开口问道,转移妻子的注意力。他放下儿子。
一得到自由,小于沆便迈着小步伐,咯咯笑的到厨房追姐姐去了。
“呀,这是住在前面那栋洋房里的两位谷先生,人家特别来拜访我们的呢!”陈淑妹又嘎嘎的掩嘴笑了起来。
她和附近的太太们常又妒又羡的聊到那栋漂亮的洋房和不曾拜访过村人的主人,现在洋房的主人不但光临了她家,而且还是两个年轻帅哥,一想到明天可以跟那些三姑六婆炫耀,她简直就得意的想飞上天!于陆分别与谷彻和谷贯中礼貌的握了下手,彼此介绍一下。
相较于谷贯中对陈淑妹毫不掩饰的反感,谷彻就显得内敛多了。
“两位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于陆开门见山就问,对突然造访的客人,他虽感觉不到恶意,但还是习惯性的竖起防备。
比彻笑了笑。
“是这样的,因为我不是本地人,我堂弟又初来乍到。对这附近都不熟悉,前几天在我家门前看到令千金,想到刚好现在学校放暑假,我们两家又住的近,不晓得能不能请她当个向导,陪我们在这附近逛逛,好让我们认识一下商家的地理位置,这样我们就不必麻烦别人从都市里送东西来了。”他的态度很诚恳“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冒昧,不过我们也不会让令千金委屈的,在她陪伴我们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会依时付给她薪资,好吗?”于陆的直觉反应,就是拒绝。要他的女儿跟这两个不知是何居心的男人出去了少痴心妄想了。
“很抱歉…”他正要义正辞严的拒绝掉,却被妻子在桌底下狠狠的给踢了一脚,让他的话嘎然而止。痛的闷哼一声。
陈淑妹陪笑的拉着于陆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