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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的君清晏笑得没比他真诚。
“新婚之夜那天我好害怕…”
“我知道。”即使她佯装着享受鱼水之欢,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颤。
“隔天一早起来,看到自己被抛下来的感觉好差劲…”
“这种差劲的感觉我也尝过。”
“你每次都抽好多烟,亲得我满嘴烟味…”
“下次我会刷完牙再亲。”他承诺。
“一个人拍婚纱而旁边没有新郎,根本感受不到披白纱的喜悦,那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商品…”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在你身边。”
“我生平第一次收到玫瑰花,结果是我老公送给别的女人的,我简直要气疯了…”
“我说过,那束玫瑰不是我送的。”
“还有那张写着诗的小卡片,什么独卧什么黑发,我只想一根根揪掉你的头发,看你还怎么梳!”
应滕德额际爬过三条黑色线条。
“你每次打三国无双都不让我!每次都用乱世大奸雄把敌人杀光,害我都没办法吃到加攻击力的宝剑!”
连这种帐也要跟他算?“以后全部敌人由我来砍,宝剑和盾牌都给你吃。”
君清晏陷入安静,只有偶尔几声抽鼻声响起。
“我讨厌你娶我的理由…”
“你讨厌…我娶你的理由?”她猜到了?
“非常讨厌!”谁会喜欢自己被视为可有可无又碰巧出现的妻子人选?虽然童玄玮跟她说过…
应滕德紧觑着她,眉峰越拢越近,形成波波蹙折,那表情是迷惑不解。
“你讨厌你丈夫娶你的理由是因为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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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所有哽在喉头的话一古脑说尽之后,浑身好似轻飘飘了起来,再没有什么沉重的压力卡在心口…除了那只横在她胸前的手臂外。
她问他:为什么电视剧或是小说里只要误会冰释之后就会来上一段火辣辣的床戏?这是公式吗?
他答:应该说,男人都懂得把握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而她给了他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君清晏灵巧地翻了个身,对上应滕德的睡颜。经历一场?矍吟凶愕姆云覆雨,她的花颜染上慵懒睡意,他亦然。縝r>
这一次,君清晏毫不客气伸手拂乱应滕德熨贴在颊边的发,无声地笑了。
明明看来这么严肃的男人竟也像个青涩少年玩起“爱在心底口难开”的单恋游戏。
这个傻男人说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