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场戏码只维持了…二十天。”她连屈指算算都省了“我原本还打算演一辈…”君清晏让自个儿的牙关给嚼到了舌头,咽下了最后一个“子”字、满口的鲜血及窜上脑门的错愕。
她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即便是演戏也好。
从点头嫁他开始,她知道自己会为了君家卖给他一辈子,因为在这场婚姻之中,应滕德是占尽上风,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君家的经济来源便会被他截断,她的父母养尊处优太久太久,久到没有办法再去过小康生活。奢华像吗啡,上了瘾便戒不掉。她的角色,就像是因为不忍见吗啡中毒者犯瘾难受而决心继续提供毒品的毒虫,而应滕德便是出钱供她买毒品的金主。
一桩架构在爱情之上的婚姻都有被人介入的危机,更何况是她与他的可笑交易?她自始至终都秉持着这种想法,甚至做好心理准备要面临婚后应滕德的忽视、冷落、傲慢及滥交,她以为自己可以冷眼看待一切,看待一个她不爱的老公向外发展,她只要顾好自己便罢,但…
全都脱轨了。
没有忽视、没有冷落、没有傲慢,应滕德甚至可以在“丈夫成绩单”上勉强得到六十一分的合格分数。
全都脱轨了…
面对他的外遇,她不仅做不到冷眼旁观,反倒气愤得想揪出那个能得到应滕德送花、献上甜言蜜语的女人,那个诗句中最初梳理他黑发的女人!
她嫉妒那个该死的女人!
“太太,你没事吧!”张嫂忙不迭抽来四、五张的面纸擦拭君清晏嚼到舌根而淌血的唇瓣,又急忙取来医葯箱准备替她处理伤口。
“不用了,哪个人没咬到舌头过,一会儿血就停了。”她的声音因为舌头的伤口而显得含糊。
“那…我倒杯水让你漱口。”
“张嫂。”君清晏唤住她。
张嫂回过头“太太,怎么了?”
“…我现在好生气好生气,生气到好想杀到应氏去逼问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现在真的好生气好生气,生气到想将这束玫瑰花瓣全拆下来塞到他嘴里…”
“那很大一束耶。”张嫂坐回君清晏身边,又开始抽面纸,只不过这回的目标不是君清晏的唇,而是那双冒着眼泪的眸。
“可是…我有权利向他发脾气吗?”他是她的金主,也是她嫁到应家的唯一目标。
“当然可以呀,你是他的妻子。”
“但我只是他买来的…”
“妻子。除了‘亲爱的’之外,不要在妻子之前加上任何字眼,懂吗?”张嫂瞧得出君清晏对于自己嫁到应家的原因感到顾忌与介意,那像块疙瘩似的存在她心里。
君清晏抿着嘴,任张嫂轻声安抚。
“适度的争吵,有助于了解问题的症结,所以等先生回来,你可以和他好好‘谈一谈’,嗯?你先冷静下来,看到时要怎么跟先生询问这束花的事,激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心平气和些。”张嫂捧起玫瑰花束“噢,还真重,花钱买这些真浪费。”她起身,转向厨房。
“张嫂,你抱着那束花去哪?”
张嫂戏谑地眨眨眼“做菜呀,你不是说想将这束花全塞到先生的嘴里,我去替先生弄些可口的变化,不然我怕他咽不下去。”
俭协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