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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动也不敢动。
应滕德轻轻地将脸枕靠在她脑后,环着她的手流连在她发上,将她披散的长发拨到她耳后。
那动作,像极了亲匿的爱抚…
他的指尖无可避免地碰触到她的脸庞,这样轻浅的接触比原先翻云覆雨的激情交缠更让人震颤脸红。
慵懒的低喃贴在她耳畔,若不是他靠得恁般近,君清晏不会听得仔细。
“清晏…”
咦!
协协必
君清晏一夜末眠,整个脑中嗡嗡作响,只有那声好轻好柔的呢喃占满思绪。
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她甚至一度怀疑应滕德压根还没记起她的名字,所以才老婆、老婆地唤她。
可是…
君清晏想起了那句轻喃,觉得有把火窜上了她的双颊,烧红了白皙的肤。
“亲爱的老婆,今天还想去哪?”
餐桌上,应滕德轻唤神游太虚的君清晏。
“啊?”她甫回神,一脸茫然得可爱。
“今天还想去哪里玩?还是我马上让人订机票,带你去香港吃美食兼购物?”
不可否认,应滕德努力想将“新婚夫妻”这戏码演好。
“不要了,今天我想待在家里,昨天太累了。好不好,老公?”加上她辗转整夜没合眼,哪还有力气陪他游山玩水?另外,她向咖啡馆请的三天事假到今天为止,明天她就得正式上工了。不过这点她没有向应滕德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很大男人地强逼她离职。
君清晏喝着柳橙原汁,视线不经意定在他唇上,似乎仍在怀疑昨夜听到的是不是梦境?
“你要待在家里当然也行。”
“老公…”她好想开口直接询问他关于昨天那句呢喃。
“嗯?”
她低下头。“不,没什么。”她问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问,更怕问了,会得到与她现在心底想的可能性完全相反的解答。
女人,很容易为了男人一个无心之举或随口的甜言蜜语而感动得要死,剥开幻想的美丽糖衣,才会发现现实之中竟只有虚伪。
“看你,一早起来就没什么精神。”应滕德轻笑,一句关怀很容易便出了口。“上回说的婚纱照,童已经安排好了,下星期一你就跟我一块去公司。”
“你是说你们公司的平面广告照?”她故意提醒他,她不是去当新娘子,而是广告模特儿。
“你非要这么想也行。”应滕德的口气平淡。
不是她要这么想,而是应滕德表达的意思就是这样!
但这么一来,她又得请假一天了,她这个月能领的薪水势必相当凄惨,车好她只要养自己一个人就好,加上现在她的经济来源转移到钻石金龟婿身上,倒也不用担心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