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属于她的模样,享受“重见光明”的喜悦。
反正童玄玮交不出资料而被应家老大海扁一顿又何妨?
头一个闹钟响,应骥超反射性按掉,睡娃娃仍无知觉。
“为什么我会突然看清楚你的模样呢?”他还以为这辈子他都无缘见到任何一个脸上没有字的人类。
第二个闹钟响,他再度压按下来,睡娃娃的眉头动了动。
“你比我想像中来得…稚气。”应骥超开始发表感言“你的脸好小,恐怕我单掌就可以整个包覆住吧。这张脸实在和我想像中的齐小姐相差大段距离…”难怪有几回他与齐娸一同去谈合约,客户总是夸齐娸长得年轻甜美,工作能力更是一把罩,当然他能体会客户赞美词的后半段,前半段却无从验证得知。
闹钟三响,应骥超继续干起消音的重责大任,可惜睡娃娃迷糊中也撑起身子,手掌与他一并压在闹钟顶端。唔…闹钟怎么变软、变热了?齐娸睁开惺庥邙疑惑的眼,正对上离她不到十公分的俊脸!
顶头上司?!
她该放声大叫?还是先推开这张超近距离的大脸?
不,先冷静下来,反正顶头上司又看不到她现在甫睡醒的慵懒表情。齐娸不著痕迹蜷缩身子,舌尖滑过乾涩的唇瓣,力图镇定。
“呃,应先生,您怎么会在这…您有急事找我?”
“本来我以为是急事,现在好像无所谓。”他笑。她的眼瞳黑白分明,在黑溜溜的瞳仁间还可以瞧见他的倒影。
齐娸眨眨眼。她怎么觉得顶头上司现在的笑容…怪怪的,笑得她直发毛。
“我没有偷懒,现在还是午休时问。”她赶紧澄清,指著闹钟上一点二十七分,证明自己睡得有理。
“我知道。”应骥超为她防备的眼神感到好笑与新鲜“我赶回来赴两点的约。”
“喔。”那干什么跑到她的办公室来吓人?“您是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不。”他摇头,Wallac的驻台代表品行恶劣,直接列入黑名单。“你帮我整理一份整年度的损益报表和书面报告,包括前几次与各家厂商竞标文件,应氏标成与失败的案子个别分开详列,明年度有两笔足以让全应氏员工多发三个月年终的大Case?总经理想看一系列的资料。”总经理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变态大哥。“童特助急著要,不过你可以慢慢来。”他赋予宝贝秘书摸鱼的特权。
“是。”
即使刚清醒,她仍能完整归纳顶头上司要求她做的工作事项,并快速构思自己该从哪一个重点开始著手。
“应先生,我已经把昨天您在电话中交代的工作办妥,等您过目批准就可以执行尾牙场地和奖品的准备事项,资料都在您办公桌上。还有早上有十通电话找您,有七通我处理完毕,有两通是Emmanuwl的致歉和赔偿电话,有一通是应董事长急电。”齐娸没发觉自己仍穿著可爱睡衣,起身简洁报告起一长串处理过及待处理的工作。
应骥超听到他老爸打来的“急电”剑眉一皱。“有没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