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帮忙还能怎么样?”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严峻捶了晓月的胸膛一下,他也回他一拳,深刻的友情禁得起世间一切考验。
旭日蹙紧眉头,板出一脸冷凝,深深望着固执不通的梁初音。
“梁小姐,很抱歉我必须告诉你,你这种表现不是‘爱’,而是一种‘自私心理’。”他知道这番话说得残酷了。但他决计不能给她一点梦想,如果他在此时心软了,受到伤害的恐怕就不只梁初音,连愁儿和他自己都将遗憾终生。
“套句莫小姐方才说过的话,咱们‘拭目以待’。”三双坚定的眼神在空气中爆出一连串闪电火花。
梁初音伸手招过一名服务生,取了三杯香槟酒,分别端给旭日和愁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要走之前,总该先对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吧?”
旭日和愁儿对望一眼,情侣间特有的默契在眸光中交流,他们不约而同端起酒杯,与梁初音的杯子相碰。
“生日快乐。”说完,他们一口喝光杯中的酒。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梁初音忍不住眼眶发酸,他们之间散发出的契合气氛真的没有他人介入的余地?
丙真如此,为什么她见到旭日第一眼,就有那种千百年来只寻他一人的熟悉、来电感觉?
她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从小到大就有许多男孩子追求过她,但只有旭日可以令她真正心动,这不就是命定中人相遇时的现象吗?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不懂,有些心酸、愤怒与茫然。
“可怜的女孩。”晓月摇摇头,不胜唏嘘。“她的固执用错地方了,我大哥的牛脾气一卯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天皇老子都不甩她怎么会想和他硬碰硬…喂!严峻,你去哪?”他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身边的伙伴正往灾源区行去,忙拉住他。“你别多管闲事。”
严峻甩开晓月的手,径自来到梁初音身后。
“笨蛋!你真相信‘爱情’也可以用‘铁杵磨成绣花针’的方法得到?”
梁初音惊讶于声音的冷酷,讶然回头,看到一双俯视的眼,高高在上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你是谁?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才懒得管一个大白痴呢!”严峻冷冷抛下一句,转身走向出口。
“你说什么?”梁初音怒吼,早忘了方才的颓丧。
“我说,你如果相信‘烈女怕缠郎’这句话,就去试试看吧!大笨蛋。”不理会身后美女的怒火冲天,严峻兀自冷静潇洒地漫步离去。
梁初音气冲牛斗,狠狠地瞪着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男人的背影。“你才白痴!本姑娘一向爱憎分明,不喜欢就不喜欢,即便那个男人是块牛皮膏葯,我也…”
突然她静默了下来。是啊!她对不来电的追求者也一向不假以辞色,那么慕容旭日对她的追求宣言,所做的反应,岂不是很明显地表示了,他根本不喜欢她。
而她…刹那间,她全身的力气像被倏然抽光了似的,垮着肩膀,心中尽是一片乌云密布,榜徨与脆弱写在那双美丽的大眼里。“怎么办?”她不停地问着自己,却找不出一丁点儿答案。
“初音。”梁尚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不认为有男人会弃凤凰就麻雀“食色性也”天下间有谁逃得过美色的诱惑?“论容貌、论家世…那只酸小鸭有哪一点比得上你?加油,爸爸对你有信心。”
最重要的是,女儿若能和旭日成婚,等于得到敌方一员超级战将作为左右手,于公、于私,这都是一桩利益丰富、砸不得的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