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她的背脊，仍当她是当年的小婴儿。“楚御这小人品不错，对你也是真心的，把你给他，我非常放心，只不过，你的武功不要再练了，最好是全废去，免得伤了骨。”

他放开了她，幽幽长叹一声，指着遥远的一方农田，那位正在努力工作的农人“如果能重来一回，我会选择当一介农人，而不愿习武。命和运都是逃讪的，李愁儿灭了峨媚派，少林、武当、青城毁我凌家，因果回，报应不，复仇的事，莫要再提了。”

不用多言，血缘天，她一就认他是凌休恨，他又怎么会不知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当年曾抱在手中的亲侄女。他甚至想到她满月那天，凌家满门的贺客，和被她捉在手心把玩的小玉，那还是他贡献来的…

“我已经没事了。”她很自然的偎近他怀里，汲取温，她从来不曾对大哥以外的撒，如今竟发现对他撒也不错。“叔叔，我好兴你来了。”

“原谅我，终究是来晚了，要不然，你也不用受人一掌。”

绝儿摇摇，她才不担心这个。“可是失去武功的我，怎能替凌家报仇呢？”

“我不是外人啊！”绝儿急得叫。几时开始，她的情不再冰冷漠然？

“可是…”她还是有些迟疑，了十五年的枷锁，她真的能脱下吗？

“我还来不及杀他，他就先畏罪自杀了。”

凝望着自己的双手，原来自己不纯洁了，染上的血竟也那么多。

“你满意了吗？”她的表情，令他一再问。

“上一代的仇恨，不应该延续到下一代，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只好说重话，”他咳了声，故意让已在三尺之外的楚御听见“我毒手郎君的仇，向来不喜借外人之手。”

他动容的揽了她，漂亮的盈满泪光“傻孩，你不也一样过得很苦，愁儿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任何手段的倔女，她并没有善待你，对吧！”

“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只想把今天的自己理好就好，从没想过未来，过一天算一天，直到我咽下最后一气为止，什么抱负、什么多了不起的心愿全没了。”他的思绪因想起她而温起来，连俊逸的也显得轻松许多“那天乍听到你，我开始有了希望，认真的祈求上苍，千万别让我又失望。但当我在少林寺第一次见到凌海心的时候，我犹豫了，自问：‘真是她吗？’我无法对她产生任何觉，我以为上天开我玩笑，但一踏红尘，你刺杀心尘的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腾，我不死心地想再回少林寺，等那位独孤绝面，解开我的疑惑。”

“先告诉我，杀心尘的觉如何？”凌休恨笑了笑。

绝儿抬起脸，凝视她一个的叔叔“知愁姨心中并不好过，绝儿也就释怀了，毕竟绝儿有大哥，可是，愁姨一直是孤孤单单的。”

“有些后悔，他…似乎不如我想像中那么该死。”绝儿眉拱成一座小山。

如今她有的，只有担心大哥会不会喜她。从一开始喜待在大哥边，她的苦，最多就是大哥不理她，但如果大哥有一天真弃她如敝屣…她忽地打了一个冷颤，连想都不敢想。

结，但她始终没说，我也只知勤练武功，一心想报仇，从来没想过人竟然也有不得已的苦。”

“为什么？”她疑惑难解。

凌休恨握了她的手“也许别人也跟心尘一样，报仇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他们都已受过良心的惩罚了。我也一样，这辈剩下来的时间，全都用在赎罪上，你千万不要像我，还是和那小去过生活吧！”

“难就这么算了？”她有些不甘心。

“凌家遗训，女绝不习

“因为愁儿并不熟悉我的武功，这些年来，她只靠自己的记忆，拼凑的几招剑法传授于你，没有剑诀，也没有练气的法门，你的武功再练下去也无法突破，反而会因为求速成而损伤，”他略忧心“如果你真想学武，就跟着我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