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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话室三天前才开张,是我一时无聊做的好事。”他微笑“现在尝到苦果了。”
“那干嘛还开?”
“可能是为了等一个没有风度的拇指姑娘来敲门吧!”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心窝情不自禁一阵温暖。
不不不,网上无真情,她不应该把这些话当真的。
“骗人。”她故意笑谑“如果是真的,那一票女人怎么会像苍蝇见到肥肉一样死盯着不放?”
“我也疑惑。”他只不过是打开它,搁了三天,偶尔回一句简单的是或不是,对或不对,就有人蜂拥而至。
现在他相信了,寂寞的人很多。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万几辰寰的公事,依然补不满他心底某一处空洞。
开聊天室是第一个失轨的冲动,和她接触是第二个。
或许他真的很寂寞吧…这种寂寞不是独自坐在夜里啜着酒,望着窗外满城灯火,而是处在满是人们的会议大厅里,突然从内心深处涌现出寒冷…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病了,也或许就像他的弟弟所说,他应该去找个专属的心理医生。
事实上他很清楚,心上的空洞是从哪一日开始越裂越大的“难道你真的是金龟子吗?”这就比较有可能了。
“我是跟你说真的。她们会那么热中一定是有原因的呀!”她沉吟“说不定她们去查过你登记在上头的资料了,发现你是身价百万的金龟子,所以他忍不住又笑了“我不认为我公开的资料有附上银行存款。”
“那你是怎么登记的?”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好奇心也重得吓人。
“男,三十岁,纽约人,未婚。”简单至极。
“你是外国人?”骗人,哪有外国人中文打得这么好?
“华裔。我二十岁才从台湾到美国。”
“所以你是移民人氏哕?”怪不得。
好厉害,她竟然跟一个美国移民相谈甚欢…而且令人欣赏的是,这个移民人氏并不会像其它美国移民一样,学了洋文就爬上墙头骂汉人…这是亦舒的名句之一。
由于她待的是美商公司,常常看到很多明明就是华人、中国人、台湾人…故意一句话里挟杂两三个单字,狂得比真正的外国人还夸张,好像一句话里没说上那么几个英文字就会怎样似的。
教她这个英文有专科程度,会话讲得还可以的人都有种想扁人的冲动。
“勉强是吧!”他想了一想,不以为意地道。
“你现在在纽约哕?”
“是。”
“我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上你的聊天室了。她们多半查过了你的资料。”她啊炳一声。纽约耶!
“太冒险了。也许我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是哟!你不知道这年头崇洋的人还是不少吗?就算你是个出租车司机,只要别给人家知道了,依然很吃香的。”她很热心地建议。
“你呢?”
“我怎样?”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