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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双疑惑的眼睛正对着他瞧。
“爹地,我们正等着你吃点心呢。”怎么他的爹地老是看到妈咪就发呆?这样的爹地也不用对他生出多大指望了。
想要回这个妈咪恐怕得要他自己来了。
小小的曹言下定决心要自立自强。
浑然不知道他决心的两个大人忙着进厨房,拿盘子,轻松愉快的有了一顿下午茶的好时光。
吃过点心,没啥好理由继续赖着吧?
想不到曹言拿出功课“姨,今天老师教的我有好多都不懂喔,你教我好吗?”感觉他的姨要把他推给爹地,曹言反应快速的搂住荷眼“爹地有好多公文要看,我们别吵他。”
看着曹言那张粉嫩的笑脸还有梨窝,荷眼实在下不了逐客令。
曹言看见他的姨有软化迹象,赶紧倒出书包里全部的东西,一阵哗啦啦声响总算搞定了荷眼的三心二意。
这小表,这么坚决,好像吃定了她似的。
她所有的硬心肠对他完全不管用。
曹黔面带神秘的笑意找到今天的报纸,拉松领带,进入五彩缤纷,也是乱七八糟的成人世界去了。
“来啊,姨,这边坐。”曹言把两个大人拉扯在一起排排坐。
这小表,非要弄得这么明显吗?又没糖吃!
乱点鸳鸯谱啊。
荷眼虽然不以为然,却也只是嘟嘟嘴。
被赶鸭子上架咧。
这一坐,也就瞧见他铅笔盒中的铅笔一片尸体逼横的惨状。
原来啊,所有的小孩都一样,是她误会小猴子了,她还以为只有她的铅笔盒才装着一群伤兵残卒。
一笔一划的写着ㄅㄆㄇ的曹言本来是为了撮合两个大人才演的戏,放弃放学后回家看电视、玩电动的享受,可写啊写的,本来对读书就不排斥的他真认真写起来了。
荷眼左顾右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拿起秋歌留下来的刀片,笨拙的替曹言削起铅笔来。
笔屑四处喷散。
她皱皱眉。这么难搞!
不信!
一枝长长的笔在她的浩大工程下化成满地垃圾。
十分巨大的打击冲击了从来没拿过书本,没被教改茶毒过的荷眼。
“我说喂!”她有气无力的求援。
“你叫我?”“专心”在看报纸的人一叫就有所响应,可见他有多么的心不在“马”了。
“你也帮他买个削铅笔机,这什么东西随便削都会断。”真是不会驶船嫌溪弯,不会开车说车烂。
都说她不要削铅笔了,干么还手痒自讨没趣!
慢着!什么公文,坐在她旁边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打开公文包。
凭什么他就可以坐在那里跷起二郎腿看报纸,她却在这边瞎忙一通?
“我有买啊,在饭店。”
看她为了一枝铅笔气愤填膺,曹黔硬绷着快要破功的笑意,云淡风轻的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