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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扫过官凝燕和眨巴大眼的娃儿,最后落回官凝燕身上。
能让赛若襄另眼相待的人通常有特别之处,他十分相信她这份微妙的直觉。
“我们有事要商量…”他沉吟。
“若襄会乖乖在这里等阿东的。”她把还舍不得丢掉的苹果核晃了晃“神仙姐姐要教若襄种苹果,以后阿东就有很多很多香苹果吃了。”
“好,记得别在太阳下晒太久。”安东尼信任地点头。
他的言辞平淡,宁静无波的眼也看不出任何腻人的感情,可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赛若襄的敬重,也只有身为赤蛇组织的伙伴才知道他们的天才少年当家只倾心于这个看起来一点派头和威严都没有的小夫人,且用情之深连他们都要自叹弗如。
“我也想留在这里和大家认识认识。”泷宫恋望向诗人,提出请求。
她看得出来,这些异常优秀的男人们有话要说。
“娘,我也要。”人小不显眼的嫣儿猛地抱住泷宫恋的脚,标准的无尾熊式强迫跟班法。
泷宫恋抱起她,等待诗人的回应。
诗人情不自禁地抚过她柔腻的颊:“等我,我去去就来。”
泷宫恋俏脸一红,低首应允。
于是男内女外分成两堆,各自活动起来。
仿佛在比赛耐性般,谁都没开口,两双眼睛只忙着端看诗人纯熟地沏茶、热杯,然后清茶的味道由舒展的茶叶中释放,令人精神不由一振。
安东尼的冷静、牧师的端正、诗人的内敛,是赤色组织里最寡言的三人,三人凑在一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茶过三巡。
“真好。”诗人满足地放下陶杯,打开话匣子。
“没头没脑的,说什么?”牧师在他面前总是自然端起做哥哥的样子。
“你们来了,真好。”诗人就连唇边的笑也是静默的,感情的流动那么飘忽,但却是他最人性化的表现了。
他对人极其淡漠孤僻,能当着他们的面坦承这份兄弟伙伴之情殊是不易。
牧师不太能接受地眨眼:“哎,怎么和事先想的不一样,我还以为我们这一出现会惹得你暴跳如雷,要不至少也没好脸色。”牧师没想到诗人除了和颜悦色之外还外加给茶喝,他身为大哥至今,这才享受到弟弟一点“人性化”的对待哩!
唉!真要天下红雨了。
“这几年辛苦你了。”诗人静静地行了个标准的日本礼。
牧师惊得差点跳起来:“就算转性也不要一百八十度的吓人,我心脏不好。”
怎么一开始就是顶高帽子,接下来岂不要被泰山压顶了?
“往后爸妈和一切都拜托了。”诗人沉静如恒地把后续话给说完。
他们两兄弟志趣不同,惟一不谋而合的地方就是对继承家业兴趣缺缺,诗人经年累月流狼在外,家人拿他没办法,能遥控的只有身为长子的牧师,所以也就演变成他身兼数职、蜡烛两头烧的情况。
他老远从意大利来,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逮回陷他于水深火热的弟弟。